谢明峥看了牌面，与顾棠之前教给他的胡牌完全不一样，不是一就是九，看不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谢明峥踩着石板路，听着孤独的脚步声回在空旷的上。

    桌上摆着一排麻将。

    顾棠起床洗完漱, 打着哈欠坐到梳妆台前。

    夜已经了，里安静地像座死气沉沉的坟墓。

    守在屋的福禄公公听到动静，立刻打开门迎了上来：“陛。”

    “您这不是还能在紫薇里活动嘛。”

    梳刚将发梳顺, 小太监就“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家殿的想法，总是异于常人。

    福禄公公回忆了近日的事，安抚地拍了拍顾棠的肩膀：“殿放心，如果陛真对您不满，肯定先禁足。”

    福禄公公将麻将拿起，问：“陛可要吃些东西再休息？”

    谢明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最近, 没得罪他……”顾棠迟疑了好一会, 在话尾加了个“吧”字, 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小太监。

    因果

    晚上除了他俩，就只有谢明峥会来阁。

    谢明峥抬手勾起一缕发，缠绕在手指上，垂眸笑了：“麻将不能拿，我总得拿些能放到柜里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如果画图时去掉顾棠的双，看上去，倒像是一幅人睡图。

    “昨晚睡前还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可惜，是个睡没睡相的家伙。

    脑袋着墙，领微微敞开，致的锁骨若隐若现，发四散，铺了小半张床。

    “真想早离开这个没有人味的鬼地方。” 谢明峥抱怨似的嘀咕了一声。

    謝明崢微微侧，越过小太监，看向他后的桌。

    “国士无双？”谢明峥，“怎么，他想送我一个国士。”

    顾棠瞬间被说服了, 小声抱怨：“谢明峥是不是闲得疼, 好好的发剪，现在都不方便往上盘了。

    福禄公公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明峥再次挪了位置。

    “也不知今天会送什么？”谢明峥快步走到门前。

    “削发代首！”顾棠惊恐地叫, 盖过了小太监的声音。

    没一会，脚又蹬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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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棠抓过来看了，的确短了。豁整整齐齐，看上去应该是用利削掉的。

    福禄公公笑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谢明峥洗漱完，坐到床上，等着小太监回来。

    还是想称赞他？

    “不，”福禄公公迟疑了一会，“殿说，就是想让您……见识。”

    “殿说，这个牌叫十三幺，有些地方也将这牌称为‘国士无双’，是麻将中很难胡的牌形之一。”

    “留作信。”

    然后，收获了两条，甚至直接架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谢明峥走里间，“你去打些，泡个脚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见识过了。”谢明峥无奈地叹了气，“收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谢明峥抬手移开顾棠的脚，往床挪了位置。

要过很一段时间，看别人睡懒觉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顾棠疑惑：“他削我发什么？”

    福禄公公掩嘴笑了笑：“陛许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谢明峥回看了，顾棠整个人已经横了过来。

    顾棠随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福禄公公拿起梳，走到后，帮他梳起发髻。

    明明能当个祸，偏偏是个逗。

    谢明峥摆了摆手，往阁走去。

    “符合你这个人的，白浪费了一幅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皇后今天要送我的东西？”谢明峥有不满地挑了眉。

    谢明峥双手环臂，手指在衣服上了，盯着那十几张麻将牌好一会：“我若是拿走了，他明日怕不是得哭爹喊娘。”

    顾棠许是睡得有些，抬脚将被蹬开了，脚丫正好碰到了谢明峥的背，便顺势往上踩了踩，将整条支在了半空中。

    福禄公公走上前：“殿睡前特意代了婢，说送给陛您的不是麻将，而是这幅牌面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。

    “殿, ”福禄公公托起一缕发, “您侧边的发少了一截。”

    直到看见阁的灯光，他的心似乎才好了些。

    “不妨事, ”福禄公公，“婢给娘娘梳成侧髻就能藏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