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后的剧我又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，我们好像已经成过亲了。”

    小五和福禄公公对视了一：得，没救了。

    因着顾棠现在嘴没门，福禄公公没让小顺和儿过来伺候，连麻将都是三人打的模式。

    反正他俩也没心思顾着输赢，只是想给顾棠找事，省得他坐在窗，扯着破锣嗓唱些奇奇怪怪的曲。

    别人伤悲秋，看着诗画意；顾棠伤悲秋，就是磨刀杀人。

    听着他平日说话声音清清亮亮的，不说像百灵鸟那样婉转，至少也能归在好听那一档里的。

    可一开唱歌，就仿佛换了个人，初学者拉二胡的响声都比他动听。

    顾棠摸了张牌，没看，用拇指肚摸了摸，把面前的牌一推：“自摸，给线。”

    小五和福禄公公掀开布垫，准备拿压在面的手画银票，忽然发现两人已经输光了。

    难过归难过，赢钱的时候倒是一没手。

    小五忍不住怀疑，顾棠这要死要活的样，到底几分真几分假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传说中的场失意，赌场得意吗？”顾棠摆摆手，“不打了，太欺负你们了，等你们啥时失恋了，再打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起往窗前一坐，四十五度角仰看着院里的他叫不上名的树，悠悠一声叹，歌：“数着一圈圈年，我认真，将心事都封存，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——”

    小五和福禄公公同时抬手堵住了耳朵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阁的门被敲响。

    谢明峥回来从不敲门，就只能是来送饭的儿和小顺。

    “娘娘，今天有炖猪蹄，炖得可香可烂了。”儿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但也看得顾棠心不好，昨天便特意叮嘱御膳房多些皇后喜的东西。

    自皇疫后，两个新来的人便没有那么畏惧顾棠，心里又激对方，伺候时自是上心了许多。

    趴在窗框上的顾棠立刻转过，咽了：“我没胃。”

    儿夹好菜，放在碗里端过去：“娘娘，你就吃两吧。您不是常说，天大地大，吃饭最大么。”

    香的味刺激着鼻腔，顾棠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浪费粮会天打雷劈的，我随便吃。”

    然后就吃了三碗米饭，扫清了所有菜碟。

    “我看再来两顿，他可能就记不得我家主是谁了。”小五对此事发表了重要看法。

    福禄公公脸上也终于了笑意。

    顾棠这厢多吃了两碗饭，政厅那边的谢明峥就得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“他今日心好些了？”

    亲卫如实回：“看不太来，还是空来就在窗边鬼哭狼嚎。”

    谢明峥垂着帘，微微叹：“能多吃些便好。”

    “总会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们之间远不到重，离之即死。分开的时间些，自然就会淡去。

    至于还能不能回到之前像朋友那样的相状态，谢明峥不敢奢望。只要顾棠还愿合演好皇后娘娘，其他的何苦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