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他也因此想到了脱的办法。

    他就是个送上门的蠢货。

    是的，用。

    “啥？！”顾棠吓得差把咬了，“多少？”

    他不知这扎发的带是哪产的，但是，他知这东西是从里带来的。

    “我装什么了？”顾棠心里慌得一比，面上却丝毫不显，“傻都不会一张嘴就对敌人掏心掏肺。”

    值得这般冒险，能想到的也就是地火的方了。

    顾棠瞬间明白了苏赫想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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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记不清谁曾提过成原之役，打的正是胡羯，当时的太守死守城池，十分惨烈。

    本来多半也没打算“带上”他，然而……

    “而且，这云锦绣有钱也买不到，”苏赫扯发带，看着散开的发，意有所指，“是专供给大梁皇室使用的。”

    敢对方刚才闲聊，全是为了话。

    顾棠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想，到是真想到了一个。

    “你都夸我是人了，那我和谢明峥是什么关系，不是一目了然了吗？”顾棠收回落在苏赫上的视线，故意颇为女化的用手指勾起一缕发，在指尖把玩。

    无论苏赫怎么联想，也不会认为他是皇后。

    苏赫闻言：“可我说的都是实话，难我比傻还傻？ ”

    顾棠愣了愣，一秒冷汗就冒来了。

    顾棠闻言，心里暗自庆幸，刚才话里留了余地。

    幸好，自己是男儿。

    “那他手可真大方。”苏赫用手勾起缎带，“这是云锦绣，一匹布能卖上百两黄金。”

    顾棠回忆了，以前和谢明峥他们聊天时，可曾提过什么地名。

    其次，如果苏赫知他所有的话都是假的，他该怎么说，即让对方觉得合理，又不用认为他没有用。

    “你知你绑发的缎是哪的吗？”

    我去你丫的煎饼果！

    然而没两秒，男人又腆着脸凑了上来：“哎——”

    除非他绑的人是当朝皇后。

    可是，他应该也很清楚，这可能太低了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谈以来，顾棠第一次这么气的回话。

    苏赫留着他，肯定是动了拿他换方的心思。

心里的小人已经想掀桌了。

    顾棠忍不住翻了个白，心：特么的你刚才除了说自己是苏赫，还说啥了？

    首先，苏赫确信他和皇室有联系，甚至认为这层联系的另一方是谢明峥。

    “阿日娜说，你和谢明峥的亲卫，关系似乎相当不错。”苏赫终于说了正题，“本王很好奇，你和谢明峥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顾棠不由一阵后怕。

    自己基本全程都在扯谎，问题是他并不知这里面哪些谎言会被苏赫戳穿。

    毕竟到时不谢明峥换不换，都会受到许多攻讦。若再被有心人利用，刚刚稳定的北梁少不得又生波澜动。

    “关系？”顾棠抢回苏赫手上的发带，用手拢起发重新扎好，单手拖腮，侧望向后的人，语气带着一挑衅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苏赫沉默了片刻：“怎么办，我不太信呢？”

    苏赫突然抚掌大笑：“人就是人，连翻白都比别人好看许多。”

    他回忆了刚刚两人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看来是关系匪浅了。”苏赫，“不装了？”

    顾棠从未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像此刻转得如此飞快。

    谢明峥得多脑发昏，才会拿影响国运的东西换一个人。

    苏赫也真狠得心，让她混在趟雷的人群里，潜军营。

    于直觉，顾棠留了个心，故意：“不知，别人赏我的。”

    顾棠斜了他一，声音也刻意冷了几分：“成原。”

    如果这次回话，还有破绽，后面再想忽悠人可就更难了。

    顾棠以为糊过去了，暗暗松了气。

    顾棠被他问得有烦，一时没忍住：“哎啥哎，咱们很熟吗？”

    那样的话，就算换不到，也能给谢明峥添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阿日娜应该就是那个哑姑娘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，阿日娜夜探了一次，也可能是两次后，就放弃了这个任务。

    这才是对方留他命的真正原因吧。

    他知的北梁地名一只手指都数得过来。

    苏赫果然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