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棠听到这话，嘴角顿时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顾棠忍不住接话：“据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，面的话我肯定不听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吧，四哥突然回来了，不知说了什么，主……”小五偷偷看了顾棠一，“我从来没见过主那么慌，你丢的时候，都没那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停，这话我不听，打住，”顾棠嘴角耷拉了来，“不用形容了，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然后了。主让我带着一些靠得住的兄弟去寻你，其他几个亲卫被叫回来没多久，又派了去。”小五声音渐渐小了去，“好像也是找人。”

    顾棠摸了摸：“找人？这北安城里还能有……”他猛得一惊，失声，“难是程夫人！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”小五摆摆手，“老夫人在北安城住了这么些年，胡羯人要想绑早手了。你猜他们为什么不手？是不想吗？”

    顾棠转念一想，也对。

    北安城再不济也是北梁自己的地盘，程盈又是皇帝的母亲。不是军营之中，还是衙门之，肯定是都有派人保护的。

    苏赫虽然能混城中，但要想悄无声息的劫走重重保护、并且不会乖乖就范的人，说句难如登天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“那会是谁？”顾棠陷了沉思，“能让谢明峥这么注重。”

    小五咬着筷，也跟着琢磨起来：“难，是私生？不、不可能，我宁可相信主是私生，也不信他能有私生。”

    顾棠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信不信程老夫人让宋婶把你剁了炖菜。

    “或者是……人？”小五又摇了摇，“也不可能，我宁可相信主是女的，也不信他会养外室。”

    顾棠：“……谢谢你对他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“我实在想不来。”小五放弃了，他本就不是走智力派的。

    顾棠：“他那样的格，真的很难想象会为什么人慌了手脚。”

    顾棠与小五在客房这边聊得迷瞪，谢明峥和苏赫在牢房中说的话，度和成果倒是喜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知她的事的？”谢明峥问。

    “这么在意？”苏赫反问：“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吗？”

    谢明峥态度认真地回答：“有，我会放胡羯族一条生路。”

    “生路？”苏赫笑，“我只是没有赢，并不代表我会输。”

    谢明峥抬起右手，微微向后伸了。

    郁错脸上的表有些不认同，然而谢明峥的手却一直没有收回去。他叹了气，从袖中掏了一个掌大的铁球，递了上去。

    苏赫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见过它。你不认识，是因为之前是埋在地里的，而现在，”谢明峥脸上的笑有些冷，“它不必呆在土里，也能使用。”

    苏赫没有接话，只是目光如炬地盯着谢明峥，像是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。

    “你会有机会看到它在空中炸开的样。”谢明峥，“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