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边所有人都卑躬屈膝，把自己当才，把他捧成主，他还真怕时间久了，习惯了这奉承，他拒绝不了权利在握的觉，变成了阶级分明、随便决定别人生死的人。

    若有一天，他觉得小五“没大没小”的亲近是冒犯，那他就该反省是不是把自己当人上人了。

    所以，他需要小五这样的朋友。

    他不评价活在这个时代的人，这样是不是有问题；或是在一些场合，他也要遵守这规则；他无力去对抗，却不可以忘记——人人生而平等，是世界上最的诗歌。

    这是先辈浴血拼杀带来的骄傲，是属于现代人的骄傲。

    至少，他得约束自己，他要有个底线。

    小福禄望着两人，中多了些别样的绪，他忽然开问：“殿如果以后离开皇，打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顾棠思索了，回：“唔，开个酒楼？小生意？或者先四游历，看看大好河山。”

    小五脱：“算上我一个，我给你当护卫。”

    顾棠：“谢明峥肯定舍不得放你走，你还是好好呆在里活，为北梁的国泰民安发光发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主他……”小五正要反驳什么，忽然又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顾棠好奇地追问：“谢明峥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，”小五支支吾吾，“等主当太上皇，我们就可以一起了嘛。”

    顾棠闻言，低有些酸楚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毕竟谢明峥会不会同他在一起都还两说，还不需要他考虑什么皇家嗣的问题。

    如果说把谢明峥追到手，是顾棠第一个艰的任务，那么，让谢明峥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，过继嗣，几乎是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所以，就算追到了，只怕也很难走到最后。

    顾棠握着筷的手了。

    伤心固然不好受，可后悔更难受。奇迹不会眷顾懦弱的人，若不试试，也许他余生都会责备当时的自己不够勇敢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顾棠突然凶光，嘎嘣咬碎嘴里的脆骨，把小五吓了一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就是觉得自己怪厉害的。”顾棠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，他看向福禄公公，转移话题：“那小福禄你呢？我记得你们也是可以放回家的吧，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    福禄公公愣住了，许久没有回答，仿佛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一直到午饭结束，他才低声：“也许同殿一样，去看看北梁的大好河山吧。”

    许是在北安自由散漫惯了，午后天尚好，顾棠在别馆有些呆不住了。等谢明峥一回屋，他殷勤的捧着茶凑了上去。

    谢明峥一瞅顾棠那腆着脸的样，竟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连谢明峥自己也有些讶异。

    “想去玩？”

    顾棠小啄米似的。

    谢明峥饮茶：“正好我也想在郊外转转，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顾棠睛瞬间亮了，抑制不住的开心起来。

    至于吃饭时想到那些不愉快，鬼才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