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是大不敬。

    “我肚有不舒服，去个茅厕。”小五忽然起，故作轻松，“你可别趁我不在偷吃啊。”

    他正想着该怎么圆回来，对面的黎翀直接叫破了他的份：“小棠，你来一，我有话和你讲。”

    顾棠一听这话，心都提到了嗓。

    只见一个醉醺醺的男人，拍着桌，同另一个年轻男人起了冲突。

    黎翀走近，揭开顾棠脸上的面，低盯着他。

    一抬，却是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
    “那个，我听说你辞去了指挥使的职位，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顾棠踢了他一脚，笑：“我又不是那醉鬼，你快去快回。”

  这日，两人忙完了天工坊的事，见天尚早，又快要发俸禄了，便城寻了个酒楼，准备好好犒劳自己。

    可脸上还得陪着笑安抚客人。

    顾棠以为是小五，兴：“你回……”

    店小二心里那个气啊：一个月来次也能算常客？况且你又不是每次都吃，蒸上了你不吃我掏钱啊？

    他光顾着看闹，没发现小五的脸变了。

    顾棠心中莫名有些惴惴的，却又不能扭跑回去，只能跟在后面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找我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顾棠瞅着猪肘，将搁在桌面上，咽了咽，嘀咕：“小五怎么还不回来，掉坑里了？”

    “说了这菜不是你的，你又不是要饿死之人，连区区一盏茶的时间都等不得吗？”

    黎翀依旧没回应。

    小二连忙解释：“这位客人，吴公是小店的常客，次次来都会这蟹粉狮，所以，吴公一门，后厨就备上了，并非是占了您的菜。”

    “呃，你要和我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顾棠见状，也不好否认。只得和小二代了声，让他把菜先留着，跟着黎翀了酒楼。

    “这蟹粉狮明明是俺先要的，恁怎先上了他的桌上！”醉汉嚷嚷着，张嘴就是北方的音，“你这店家是不是欺负人！”

    顾棠和小五各挑了几样吃的，完后，磕着瓜，听着酒楼里说书的，等小二上菜。

    那说书先生正讲到彩之，店忽然一阵喧闹，打断了先生的话。

    顾棠被看得浑发，心：黎翀这是怎么了？中邪了？

    黎翀没有任何犹豫，直接往酒楼后的小巷走去。

    顾棠摇摇，叹：“看见没，喝醉的酒鬼就是这般惹人嫌，你以后别学这讨厌鬼。”

    “黎——翀？”顾棠意外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    他带着顾棠走到了一个废弃的宅院里，才停脚步。

    理是有理的，可要是能听去理，醉汉那还能叫醉汉么？

    “真像啊。”黎翀莫名叹了一句，手指划过顾棠额前的碎发，轻轻拨开了发，面藏着几乎看不来的疤痕，“连这里都了伪装，真是好手段。”

    黎翀没回他。

    醉汉听了这话，忽然更起劲了，喊：“天？天怎么了！天来了也得叫俺一声爹！”

    两人随意聊着，本来没把这事放心上。

    小二吓得都不敢吱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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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五刚走没一会，菜就端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您的那份正在炉上蒸着呢，很快也好了，烦您稍等片刻。”

    那男的听完更气了：“我也经常照顾你们的生意，过几次狮，怎么就不给俺先备上。”

    顾棠环顾四周，院里荒草丛生，地僻静，真是个说悄悄话……埋尸的好地方。

    说完，顾棠想起自己还遮着半张脸，这话说的实在不妥当。

    小五夹了颗生，瞥了那醉汉一，倒也不见生气，咂咂嘴：“次我们也这蟹粉狮，看看有多好吃。”

    可坐在角落的两人忽然站了起来，走到那醉汉边，一个手刀就将人砍了过去，另一个丢了锭银，告了句“叨扰了”，两人扛着醉汉，快步离开了酒楼。

    醉汉不依不饶地闹着，甚至直接伸手去抢桌上的菜碟。本来安坐在桌旁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发作了，怒：“你这人好大的威风！天脚，还如此狂妄、不识好歹！”

    “上。”小五说完，人飞速跑了酒楼。

    他正念叨着，对面窗照来的光突然被人影挡住了。

    顾棠瞧着新鲜，好奇：“这两人和那醉汉什么关系啊？不像仆人，也不像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