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慨谢明峥听过很多次，自己也想过很多次，并不觉得有什么。他当时只想着，若顾棠喜，便让他放手去。

    后来再遇到难以判断的事，风险比较，就让老三或是郁错陪着顾棠前去调查；相对安全的，便让顾棠自己带几个人理。

    顾棠对自己的新工作充满激，每次有了差事，能兴地整宿都睡不着。

    事有办好的，也有了些小岔的，而顾棠自己，也在以一惊人的速度成着。

    快得有时谢明峥会突然在某一刻，觉得前的顾棠有些陌生。

    “陌生？”顾棠回看了铜镜。

    镜里的人，看起来意气风发，不，或者说是盛气凌人更为贴切。

    但顾棠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明显的变化，就算有，难不是好事吗？

    不过当看到谢明峥脸上他无法辨别的绪时，顾棠膨胀来的小尾顿时耷拉了去。

    “你不喜？”顾棠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是变得让人讨厌了吗？”

    谢明峥笑着摸了摸顾棠的脑袋，柔声：“不，人都是会成，会改变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确定这样的改变对你来说是好是坏。我不讨厌，我只是担心，你会讨厌自己。”

    顾棠望向谢明峥，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起初这份茫然困扰了顾棠一断时间，但因为谢明峥对他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，他慢慢就将这事忘了。

    直到两年后，顾棠奉命理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这事甚至不涉及什么社会的暗面，只是让他去将各地增设的天工坊的研究成果收上来，带回京城。

    说直白些，跑个罢了。

    可顾棠回到中后，整个个却像霜打的茄似的——蔫了。

    他将自己关在亲卫住的偏房里谁都不愿意见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？”谢明峥站在门外，侧望向旁边的小五。

    小五抓挠着发，思索了许久，回：“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？”

    “我换个问法，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绪突然低落了？”

    “南方最近是梅雨季，我们带着几箱文卷来回奔波，实在让人很烦躁。”小五，“说绪不好，我们了梅雨的地界，心就没好过。”

    “最惨的一次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，唯一一家客栈只剩一间房，但有对夫妻早我们一步，还和我们发生了冲突，最后只能睡漏的柴房。”小五边说边摇叹气，“反正一路上都是些不顺心的事。”

    谢明峥沉默了片刻，抬手让小五先去。

    小五离开后，谢明峥在门外枯站了许久，想要敲门的手抬起又放。

    直到饿了的米饭跑到他边，谢明峥这才想到了办法。

    他将猫咪推到门，从腰间的荷包里掏两块，却没有递给米饭，而是放到了门框上。

    米饭吃不到，急得喵喵叫着直脚扒拉。

    这动静大的，墙外的侍卫都能听到，更别说屋里的顾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