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推门从屋里来，走到灶台前：“不必，这些是留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李老愣了，随即：“那就多谢公了。”

    小九又从怀中掏一锭银，递给老人家，：“这是借住的钱，我要住到雪才走，够吗？”

    李老连忙摆手：“哎呦公，这太多了，使不得使不得。”

    小九面无表：“我上没有碎银，路上用完了，只剩银票，还是你要银票？”

    李老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第一次见这样豪横的有钱人。

    李老似是想起了什么事，接过了银两，连连了几声谢。

    小九见他收了，没再多话，转就回屋了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，小九被院里的公吵醒。

    他起走到院里，李老已经不在了。锅里留了碗粥，甚至还有一个白煮。小九就着自己带的腌和饼吃完，也离开了院。

    他今天打算去县城一趟。雪松屯里别说了，连新鲜的蔬菜都没有，一问全是自己腌的咸菜粥，饭，面，最奢侈的时候，就是炒两个。

    小九也不是吃不了这个苦，但他上又不缺钱，没必要非给自己找罪受。

    路过田地时，小九又看到了李老。他还是坐在昨天那个位置，着旱烟，望着田里的杂草发呆。

    小九没有上前打招呼，继续往村家走去。

    到了村家时，小九看到了姮娘和她的婆婆，村正将平板车的拉绳到骡上。

    村抬望见小九，连忙问：“公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去趟县城。”小九说完，看向婆媳二人。

    那婆婆见状，想起昨日儿媳得罪了人家，立刻：“让公先用吧，我明日再去。”

    小九移开目光，：“无妨，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婆婆闻言，面激：“多谢公。”

    小九没有接话，直接到了板车上。

    婆媳二人并不会赶车，村就当起了车夫，四人坐着骡车晃晃悠悠地往山外走去。

    许是怕儿媳又犯病惊到小九，老婆婆用力抱着姮娘缩在角落空了一大片地方让小九坐。

    小九有些不自在，可一想到就算自己开，多半是和诚惶诚恐的婆婆来回推拒，顿时没了心。

    骡走得慢，城至少要两个时辰，车上没有一个人说话，时间就显得格外难熬。

    最后，还是村先开了，问：“孙阿婆，你今天怎么想起带姮娘去看大夫了？钱攒够了？”

    孙阿婆偷偷看了小九，似是有尴尬：“就我养的那几只，的能换米面不饿死我们娘俩就不错了，哪能攒什么钱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这位公给了李老锭银，他送给我了，这才能带姮娘去看看病。”

    小九心中讶异。

    李老明明自己也穷，居然能把一锭银都直接送人了。

    村笑：“哎呀，这可要好好谢公。”

    小九微微蹙眉，上接话：“这是房钱，应该的。给了李老就是他的，要谢就谢他去，与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