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？”他追问，声音更低，“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两人谁也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那里已经透了，布料被去时，甚至能觉到的往外渗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他贴着她耳朵，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，“面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林晚脸红得快要滴血，却还是小声承认：“……很……都、都透了……黏黏的……”

    顾知行低再次住她的尖，用力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吃去。

    顾知行换到另一侧，重复刚才的动作，同时一只手覆上她另一边的，轻轻，指腹碾过尖。

    顾知行抬起，嘴，声音低哑：“？那你面呢？”

    林晚得厉害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：“知行……好……别、别咬……”

    林晚整个人都在抖，不受控制地夹他的腰，那已经得一塌糊涂，中央洇一大片痕，贴在他上。

    顾知行瞳孔收缩，呼明显了。

    林晚“啊”地叫声，腰猛地弓起，双手抓他的发。

    林晚抱他的脖，把脸埋在他肩窝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知行……好……面好空……”

    而那好奇，像火苗一样，在彼此的里，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林晚羞耻得想夹，却被他用膝盖开。

    他伸手解开她衬衫剩的扣，一颗一颗，慢得像在拆礼。

    林晚咬住，角泛起光。

约能看见里面粉的颜。

    他伸手往，隔着裙和住她间的。

    他低，直接住一侧。

    “知行……那里、那里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房间里，台灯的光把他们的影拉得很，迭在一起，像再也分不开。

    林晚浑一颤，呜咽声：“……、了……”

    顾知行没给她逃避的机会，手指隔着用力了一。

    尖地卷住尖，轻轻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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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行？”顾知行抬起，睛很黑，声音带着一坏，“你刚才蹭我的时候，可没说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用尖隔着布料描摹那颗小，先是轻轻打圈，然后用力一。

    他把她抱得更，让她坐在自己最的地方，隔着布料慢慢磨蹭。

    顾知行动作顿了一，额抵着她的肩，低声说：“……我也。”

    校服敞开，白丝衣。顾知行把肩带往拉，前的两团雪白弹来，端两颗粉红的小樱桃立着，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林晚被得小腹一一的，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。

    这次没有布料阻隔。

    只有布料的细微声响，和越来越重的息。

    他腰往前了，两人同时发一声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