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然那天在场边说完那番话后，并没有立刻走开。他看着顾知行转离开的背影，叹了气，转去找林晚。

    林晚正一个人坐在教学楼天台的台阶上，抱着膝盖发呆。风了她的尾，她也没。

    周然在她边坐，递给她一瓶温的茶：“晚晚，别闷着。”

    林晚接过来，低声说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
    周然没拐弯抹角，直截了当地开：“我知你喜知行。不是那青梅竹的喜，是真的动心了。”

    林晚手一抖，茶差洒来。她抬看他，里全是慌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周然笑得有无奈：“你瞒不住我的。你看他的神，从小到大都不一样。现在更明显了——每次他靠近，你耳朵就红得像熟透的虾。”

    林晚咬住，没否认。

    周然顿了顿，声音放低：“但晚晚，我得提醒你一句：一味用去留住他，是最蠢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林晚猛地抬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和他之间……不就是上的好奇吗？”周然直视她，“他碰你、吻你、让你，但他一次都没说过‘我喜你’。晚晚，你值得被好好喜，而不是只被‘好奇’。你再这样去，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。”

    林晚眶忽然有。她低，声音很小：“……我知。可我就是忍不住……想靠近他，想让他多看我一。”

    周然叹气，伸手了她的发：“傻丫。知行那家伙闷得像块石，但他不是坏人。只是……他现在还没想明白而已。你要是真想赌，就别只赌，再赌一次心。行吗？”

    林晚没说话，只是把茶抱得更。

    周然站起，临走前又说了一句：“如果他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，你就告诉我。我帮你揍他。”

    林晚破涕为笑，却没抬。

    午自修课，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翻书声和空调的低鸣。

    林晚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低写题，却总觉得有视线落在自己上。

    她一抬，就对上顾知行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坐在斜后方，笔尖停在纸上，神却直直盯着她。

    林晚心加速，赶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