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故咬嘴，被无数的愧疚给淹没：“就算是这样，那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攻击我们，他很痛啊，你看不到吗？”

    简执歪了，似乎不能理解裴故的话：“哥哥一直都经历这痛苦呀，多一次也没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裴故一愣：“一直？”

    简执心不错，给裴故解释：“这是被人类通关后的惩罚，神痛苦，比疼痛更加痛苦，通关一次累积一次，通关次数越多，惩罚的倍数也越多。”

    裴故还不算傻，他从沈斯白那听说了不少无限世界事，结合简眠的真实份，很快便自己想通了。

    “小嫂不是已经脱离无限世界吗，为什么还会痛苦？”

    简执嗤笑：“哥哥不是脱离，而是逃离，只要他回去，他依旧是无限世界boss，哥哥不属于你们的世界，他是属于我们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裴故的错觉，简执在说到“我们的世界”时，在“我”字上停留了一。

    “那小嫂回到你们的世界后，就能不痛苦吗？”裴故从未见过简眠如此狼狈的样，他忍不住心疼，似乎也能同受简眠痛苦。

    简执：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？”裴故大叫，“那你还让小嫂回去什么？”

    简执：“在此之前，已经有几个人类通关无限副本，通关不能撤回，神痛苦会持续存在，唯一能够缓解神痛苦的办法，就是设计让人类通关失败。”

    从失败中获得解药，这也是系统给副本boss们设计的游戏，也是约束，想要不痛苦，那就只有让别人痛苦。怪是没有心，它们不会在意人类是否痛苦，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够了。

    以前的简眠就是没心恶，自从认识沈斯白之后，他渐渐了一颗人类心脏。

    对恶来说，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。

    简执想要将简眠从错误的轨上纠正回来。

    “可是，你有没有问过小嫂意愿？”裴故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问的必要。”简执不屑，“哥哥被人类给迷惑了，有心才会有弱，才会这么轻易就被我偷袭，只要除哥哥心，哥哥就能变回从前那个哥哥。”

    裴故挥早已拳，简执闪躲开，抬脚踢中裴故大，裴故闷声倒地，简执如一块石般压在了他后背上。

    “一个普通人类还想打到我，也不掂量自己的实力。”

    简执没有锁住裴故四肢，裴故试图反抗，但后背被简执稳稳压着，他就像个翻面乌一样扑腾着，既狼狈又可笑。

    小五怒吼：“你以为你很了解大人吗？缓解神痛苦方法不止一个，大人就是为了缓解痛苦才会和沈斯白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裴故和简执齐齐看向小五，小五被五大绑，在沙地上不断爬动，不知何时已爬到了简眠边，它也不害怕被简眠电到，脑袋贴着简眠苍白的脸颊，似乎觉得这样，就能稍稍缓解简眠痛苦了。

    简执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沈斯白能帮助哥哥？”

    简眠份就是最大的秘密，小五也不介意将所有秘密都说来：“没错，沈斯白能够缓解大人神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