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杆捶顿足。

    林林总总大概四千块钱，陆朔心满意足。临走前陆朔捡走了铁，用铁敲了敲龙哥的脑袋，“回见。”

    龙哥目光里满是怨毒：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走在东区的街上，陆朔脸上青紫加且衣衫褴褛，外加他浑都疼，走路姿势歪歪扭扭，整个人看起来活像个乞丐，路过的人看见纷纷避让，生怕沾上一晦气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陆朔：“去死。”

    1748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陆朔不理它，踏宾馆的大门。

    1748恼火：“你这样对你的救命恩统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陆朔上了楼，才走走廊就看见蹲在他房间门的一坨影。

    安静的走廊里，脚步声实在明显，那一坨影动了动，在陆朔面前一张俊秀的脸。

    他似乎困倦了，困意明显。

    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江牧迷迷瞪瞪睁开，看见陆朔的那一刻，迷蒙的双顿时睁圆了，惊：“猪！”

    陆朔：“？”

    “丑了！”

    “走开。”

    江牧垫着脚凑到陆朔的面前，担忧：“陆朔，你的脸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陆朔避开他的目光，拿钥匙开门，正要钥匙，江牧却突然将手覆了上来。柔的肌肤，陆朔脑海里顿时回想起昨夜磨砂玻璃里那朦朦胧胧的一幕，电一般手。

    江牧歪着脑袋：“陆朔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陆朔甩开他往房间里走去。

    门关上，江牧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陆朔，你的脸怎么了？你受伤了吗？”

    陆朔径直走到浴室，将随而来的江牧隔绝在门外。

    浴室里有面大镜，也是房间里唯一的镜，陆朔站在镜面前才看清自己的模样。

    发凌，鼻青脸，确实有像猪。

    不，可恶的傻，竟敢说他是猪！

    陆朔打开龙接了把洗了一把脸，洗掉鼻和嘴角已经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镜上突然惊现一张扭曲的脸，陆朔心脏一颤，咬了咬牙打开浴室的门。

    “你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江牧慢吞吞地将脸和玻璃分开，不敢看陆朔，“不是洗澡？”

    陆朔皱眉：“我洗澡，你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江牧手指心虚地抠玻璃：“我，看看。”

    陆朔：“，那边去。”

    江牧垂丧气，脚步拖拖沓沓地走了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江牧转，以为陆朔还要骂他，可怜兮兮地求饶：“没看到，不看了。”

    陆朔不耐：“谁教你看男人洗澡的？你还看过谁？”

    江牧睫颤了颤，伸纤的手指开始数数，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

    手指越伸越多，陆朔的耐心到达了临界，一个箭步冲上去攥住江牧的手腕，“五个？六个？十个？你看过十个男人洗澡？！”

    “没看过。”江牧急急摇，“没看过！”

    “数数是什么意思？”陆朔晃了晃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