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还举着最先买的两串冰糖葫芦，拼命晃动，虚弱地呜咽:“救命！”

    “够吃了吗？”

    江牧:“够了qaq。”

    陆朔满意了。

    因为扛着大的冰糖葫芦树，江牧要把它搬回家。

    江牧的家在左湾巷，陆朔上午就已经来过一次。江牧在某些方面有些循规蹈矩，他不走小路，回家从来只走大路，无论去哪里回来顺不顺路。

    走巷，青石板的路，雨天走的话随便踩就会溅污。巷两旁都是住，原住民或者像江牧这样的租。

    陆朔扛着草靶，江牧走在前面带路，手里的糖葫芦已经吃得只剩半了，嘴角也粘了糖渣。

    “傻！”

    “傻来了！”

    个蹲在路边打弹珠的小孩拖着鼻涕站起来，不约而同地跑到江牧边绕着圈跑喊叫嬉笑。

    “傻！你手上拿的是什么！”

    “给我吃！给我吃！”

    江牧似乎有些怕几个小孩，举起糖葫芦不住地往后退。

    他们只把后的陆朔当成卖糖葫芦的，丝毫不惧，在墙角捡起石就往江牧上丢去，而江牧，则习惯地抬起胳膊护住脑袋。

    1748怒：“他妈的哪里来的小畜生？”

    陆朔的眉狠狠皱起来。

    江牧一退再退，直到撞到了陆朔的。陆朔一把拎住的江牧的后颈衣领，把人扯到后，旋即猛地一踢，一脚将凑到跟前来的小孩踹飞去。

    恩威并施

    小孩像个球，咕噜噜在地上了两圈，抬起，额上赫然是一条小伤，血不止。小孩懵懂地摸了摸脑袋，目就是满手的血，随即，爆发惊天动地的哭声。

    “呜哇哇哇哇哇！”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！”

    其余的小孩吓破了胆，哭着四散逃离。

    1748赞许：“打得好！”

    “啊！”江牧连忙拉住陆朔的胳膊，“不要！”

    陆朔毫无心理负担，他甚至是冷漠的，腾一只手住江牧的脸颊，“不要？不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踢死了。”江牧慌张地去看血痛哭的小孩，“他受伤了，会死。”

    陆朔随意: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踹小孩，他有经验。

    说起来，这还得谢一江牧……的弟弟。

    江牧大概十岁时，江家夫妻有了第二个孩，江耀祖。

    被惯坏的江耀祖会走路时就是个讨人厌的小狗东西，吼，叫，扔鞭炮炸圈，偷东西，路过菜园都得去踩踏，大大小小恶折磨着方圆八百里的住。

    偏偏他还不是个好打发的小孩，敢对他呵斥两声，他上哭天喊地回去告状。他的告状都是很有效的，基本上十分钟之，江家夫妻就会气势冲冲地找人算账。

    江家夫妻不怎么厉害，可是他们的胡搅蛮缠就像趴在脚上的癞蛤蟆——不死人但是膈应人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，没有人愿意去搭理江耀祖，江耀祖更加张狂放肆，曾有人断言，他是陆坤这个毒瘤的继承者。

    江耀祖第一次惹到他是在一个午他放学回来，江耀祖刚睡完午觉起来，在院外大笑大闹，黑黢黢的手抓着地上的泥，谁路过就砸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