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一切他才换自己上的衣服，烧了一壶瓶里放在床边，卫生间洗澡去了 。

    等他来的时候，床上的江牧已经醒了，正睁着睛看着天板神。

    陆朔与他老夫老妻多年，走到床边摸他的额，有一发的迹象，他径直从床柜里翻两颗退烧药，“来，吃药。”

    江牧盯着他神游天外。

    陆朔心里有不好的预，难还是傻了？

    他刚要走近去探寻，江牧就陡然回过神，捂着被大叫：“不要过来！”

    陆朔：“？”

    脚步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十四岁的江牧还生得很，漆黑的眸，睫密，鼻梁恰到好，的形状也漂亮，稚，青涩，少年气十足，与二十三岁的他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当然，最大的不同是他没傻。

    陆朔松了气，神在在地拿着药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江牧脸颊升起红，耳朵更是红得滴血，“为什么……我的衣服去哪里了？我怎么在你家床上？”

    问题太多了，陆朔一时间不知该回答哪个。

    “先吃药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药？”

    陆朔好笑：“你觉得是什么药？”

    江牧可怜：“……不知。”

    陆朔倒了杯，两颗药喂到他嘴边，“吃掉。”

    江牧闭着嘴。

    “退烧药。”陆朔只好说明清楚。

    十四苏的江牧与二十三的江牧区别太大了，十四岁的江牧上还带着小尖刺，是个小刺猬。

    但是原则上没变，不肯吃药，听到陆朔的回答，也不是真的假的，伸手拿过药吃了，喝了一吞掉。喝完了期盼地看着陆朔，要听答案的意味很明显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掉的库的？”陆朔不答反问。

    江牧想了想：“放学的时候我路过库，听到卢晨在喊，我就去了。他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，没有喊人来救我。”

    说罢整个人都蔫儿了。

    “你差死在库里，你知吗？”陆朔压着眉看他。

    江牧不禁心虚：“是你救我起来的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

    江牧嗫嚅：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吗？有什么不舒服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 ”江牧不自在地攥了棉被，“我想穿衣服。”

    陆朔在床边坐来，“没有衣服。”

    江牧吓得往床里面躲，“那，那我回去。你不要过来，我没穿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我累了，该睡觉了。”陆朔说，说罢就要掀开被，“你要回去就回去吧，没有衣服给你穿。”

    江牧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鹌鹑。

    陆朔靠在床，表闲适：“你在害羞吗？为什么害羞？你有的我难没有吗？都是男人，你这么防着我，有必要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能一样！”江牧辩驳，“我不可以！”

    “可是。”陆朔语气轻飘飘的，“我刚刚给你脱衣服的时候，什么都看过了。你的大侧有一颗红的痣……”

    江牧瞪大睛，再也受不了了，多听一个字都会死掉，扑过来捂住陆朔的，羞愤至极：“不要再说了！”

    陆朔用余光看他：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