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今天有没门，叫没叫过外卖之类的，又问有没有过楼，得到确切答案后，黎因才结束通话。

    黎因转过来，看清梁皆的表，没有过多解释，只是重新泡茶。

    梁皆却忍不住开始脑风暴，据师兄的问询，电话那的人显然是一个监视者，至于被监视的对象是谁，他不知，也不敢问。

    “你学这个项目当然很好，只是我不确定我有没有足够的时间，万一耽误了项目度，就不好了。”黎因说。

    梁皆摆手：“不会耽误的，拍摄周期很短，而且现在不是寒假吗，开学前这个项目肯定就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黎因：“现在离开学也没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梁皆劝：“还有半个月嘛，足够了足够了！”

    谈话间，黎因用雅达古村小卖老板娘教给他的法，泡好了茶，正准备端去待客，手机便再度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黎因接起电话，那边说了什么，他很明显地怔了一：“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带上行李箱了吗？”

    梁皆看着黎因没什么表的脸，只是安静地听着电话那人说话，随后才：“谢谢，剩余费用我一会转过去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结束通话后，黎因在原地站了一会。

    在这漫的，几乎让梁皆忍不住开的寂静中，黎因缓缓地回过神来，看向梁皆，毫无破绽的笑容：“去吧，你朋友肯定久等了。”

    然而之后的谈话中，黎因魂不守舍，全然不在状态的他，自然招架不住杨妍密不透风，天坠的说服。

    梁皆睁睁看着师兄一步步没守住阵线，杨妍趁打铁，哄得师兄在合同上签了名。

    签完名后，杨妍欣笑着，拍手：“刚好我要去接个人，黎老师，我们开机前再见。”

    直到杨妍离开后，黎因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笔，似乎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究竟签了什么样的协议。

    合同他看过一遍，但字句都好像没能在他脑海上停留分毫。

    梁皆在一旁言又止，最后还是：“师兄，你别担心，如果开学前这个纪录片还没结束，你就先回学校，杨那有我着！”

    黎因回过神来，笑了笑：“我都答应了，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起准备把桌上的茶杯收走，不知为何没拿稳，茶杯碎了。

    黎因弯腰想拿纸，膝盖狠狠撞上茶几，发大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在梁皆惊慌地注视中，黎因住膝盖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梁皆：“……师兄，要不你还是先别动了。”

    黎因转想拿扫把，脚却勾到地毯，匍匐在地。

    梁皆当即上前要把人扶起来，黎因却摆了摆手，自己撑着站起，一瘸一拐地去将扫把拎过来，把地上的碎片扫掉。

    “师兄，你不要吧。”梁皆担忧。

    黎因仍是那张无波无澜的脸，还是在笑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说了两遍没事，却一遍比一遍叫人觉得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梁皆：“你不疼吗？”

    黎因怔忪了好一会，才意识到不适，他松开扫把，坐在沙发上，看向膝盖：“好像是有疼。”

    梁皆接过了清扫工作，好不容易收拾好残局，却发现黎因已不在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