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拍摄怎么办？”里达惊慌。

    闵珂：“雅里西在桑洛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在，他去侗县生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瓦力呢？”

    “瓦力上学去了。”

    杨妍走到他们边：“怎么样，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闵珂伸手把里达扶起来：“他的脚扭伤了，的动作是完成不了了，还有多少镜？”

    杨妍卷着手里的分镜脚本：“还有好些镜没拍摄完，上半的镜倒是可以坐着拍，但半的怎么办？我们预计只能在这个村里再待一天，还得去另一个村里拍摄。”

    制片人走了过去：“经费因为运输设备村的缘故，已经透支太多了，后天必须前往一个村。”

    杨妍：“那怎么办，祭神鼓可是最重要的剧，要是拍不了，桑洛村这一集不就废了吗！”

    制片：“要不换个人拍？”

    杨妍：“现在去哪找人拍！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他们两个便齐齐一停，朝闵珂望来。

    越过黑摄影镜，刺目打光设备，闵珂看向留有隙的大门，门人影憧憧，不少村民站在门张望拍摄现场。

    “换个场地吧，这里……人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闵珂扶着里达起，低声。

    黎因疾步地走在那条崎岖的小路上，一大门敞开的人家传来闹声响，有一妇人踩着梯，在院中早已落尽绿叶的老树上，将一枚用红绸缚起的果实，悬挂于枝。

    胡玛西苍老的声音好似仍在耳边，他说，图宜族人逢十九岁时，父母会上山为孩采来祈福果，希望得到山神庇佑。

    闵珂的母亲亦然，在一个明朗温的清晨，她独自门，沿着村里的石板路跋涉而上，为自己孩寻找一枚祈福果。

    雪，纷扬而，覆盖了哈里雪山与桑洛村的整个上空，落在那老旧的二层木楼上。

    黎因站定在闵珂家前，双手扶着破败的木门，用力一推，尘埃于空中起伏，伴随着过去的时光，于门中淌。

    十九岁的闵珂满脸疲惫地从木门里追了来，上带着医院未散的消毒味：“阿爸，休息一晚再走吧。”

    男人转过，抱住了自己的孩，宽大的掌心了他的脑袋：“妈妈如果醒了，告诉她，我会带着她最喜的桑洛，回到她边。”

    闵珂抓住父亲的衣服，眶发红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男人拍了拍他的背：“别怪自己，等我跑完这趟车，就回来陪你一起照顾妈妈。”

    男人松开抱住孩的双手，转离开。

    啪嗒——

    刺目的白灯在上亮起，黎因径直走向那个燃烧松木的佛龛前，顿住脚步。

    他伸手探幽昏暗的佛龛侧，小心地捧木牌。

    缭绕的烟火中，木牌边缘斑驳，上面镶嵌着只有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中，闵珂父亲神温，冲镜微笑着。

    闵珂的眉，原来生得像爸爸。

    黎因将木牌归位，在铜炉中投松木，再度燃，他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，而后转离开了这个房。

    “她是在神树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