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书房。

    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茄余味和一死寂的沉闷。

    温屿川靠在宽大的椅里，面前的电脑屏幕泛着冷光。他手指间夹着的雪茄已经燃尽，灰白的烟灰一截，摇摇坠。

    手里传来的声音，断断续续，夹杂着电的细微杂音，却清晰得足以撕裂人的理智。

    那是温燃的声音。

    却又……完全不像他记忆里的温燃。

    息，压抑的呜咽，被什么堵住的、黏腻的声……还有男人低沉模糊的、带着满足的闷哼。

    每一个细微的声响，都像烧红的针，准地扎温屿川的太，又顺着血一路灼烧去。

    他闭上，试图屏蔽。

    可脑海里瞬间浮现的，却是温燃跪着的模样。不是在家里柔的地毯上，不是在只属于他们的、隐秘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而是在某个肮脏破旧的地方，对着另一个陌生的、野的男人，低那颗他曾经捧在手心里、不允许任何人碰的颅。

    她怎么敢？

    愤怒像岩浆一样冲上，烧得他球发。可与此同时，一更卑鄙、更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，却背叛了他的怒火。

    小腹绷，熟悉的、只属于她的望，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他猛地睁开，底布满骇人的红血丝。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方，隔着昂贵的西面料，碰到那已然、灼的廓。

    手机里，温燃似乎呛了一，发一声短促的咳嗽，随即是更的、仿佛被到极限的吞咽声。

    就是这一声。

    温屿川脑里那名为“理智”的弦，彻底崩断。

    他暴地扯开带，握住自己早已发的，动作带着一自毁般的狠戾，上起来。

    闭上睛，回忆起两年前他刚和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约会回来，温燃也是这恨吗？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两年前

    温屿川推门来时，上那味先钻了温燃的鼻腔。

    不是他惯用的雪松古龙，也不是属于男人的烟酒气。是一清浅的、带着皂的茉莉香，混杂着一陌生的、女肌肤独有的意。很净，净得刺鼻，像一淬了冰的针，猛地扎温燃的太。

    她靠在客厅的沙发里，没开主灯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，光勉勾勒她上那件丝质睡袍的廓。她没动，目光却像最密的探测，一寸寸刮过温屿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