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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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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然,你说它像蜈蚣,好像也没病。

    要不是闪得够快,当场就被拎耳朵了!

    梁自发现里面有一些小杂鱼,但更多的是石蟹与虾姑。

    “二哥,你今天怪冷静的,都不像平时的你了!”

    梁得福从袋里摸索八张大团结。

    母亲袁秋英的责骂声随即响起:

    一时又拿不那么大笔钱去盖新房,于是这几年,梁自一家都是暂住在公家闲置的半旧空房里,每年给村里掏租金……

    跨门,人还没站稳,一只满是茧糙手掌伸来,直奔梁自的耳朵。

    滋味都翻涌于无形,转瞬却化作一贱兮兮的笑容,迎着手电筒的光束:

    梁自顿时就沉默了:大哥,你的嘴还能更准一不?

    只有父亲,仿佛没啥困意,捧起大碌竹,了几烟。烟轻轻散开,眉却皱得

    “都好了?好了先别睡,过来,说件大事……”

    说是“家”,其实连房都不是自己家的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更怕阿一发火,打断杨癞肋骨啥的!”

    电筒光戛然而止。梁得福秒速移开了手电,诚实地说:

    后,弟弟梁丰也慨说:

    虾姑也即虾蛄,着虾、蟹脚,俗称濑虾、琵琶虾、虾。

    “你小怎么说话的?我一直都有勇有谋好吧,有时候可能勇比较多而已!”

    母亲骂他,何尝不是因为担心他。

    作为土生土的村民,居然还得租房住。

    梁自也没上去睡,拎着从汐沟带回的那一排地笼网,四找盆。

    怕也只有他一家了。

    袁秋英留在屋里看家,只晓得外面了事,却并不清楚况。

    好一阵解释过后,袁秋英总算放心来。

    整间堂屋,就余他倒的轻浅声,父亲烟筒咕噜的轻微声,倒显得格外安静。

    “那确实没有!”

    其实它还有个更好听的名字,琴虾。因为这小东西一节一节很是分明,像一架古琴。

    他就知,父亲单独坐在那等他,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,要找他聊。

    “杨癞?他把阿怎么了?”

    一旁的大哥梁天成则挠了挠,透自己的真实想法:

    父几人说着话,很快就到家了。

    还好,在袁秋英找到扫帚前,梁得福及时走过来,把钱到她手里:

    一番波折来,差不多都五更天了。大哥、小弟都了里屋,倒就睡去了。母亲唠叨两句,也重新回房睡觉了。

还要拼个网破,杨癞真没伤着你?”

    将虾蟹倒后,他又往里加了一不多,浅浅的一层,只到螃蟹的半

    袁秋英这反而更慌了。再看儿时,完全是看伤员的神。

    梁自并不意外地看向父亲。

    他笑两声:

    “爸,瞧不起人吗?从小到大,别的方面不说,在打架上,我没给你丢过人吧?”

    梁家原本居住的祖屋太老旧,几年前已经倒塌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吧!这是哪家,愿意借这么多钱给你去赔?家里都穷成这样了,以后可怎么还?”

    梁自都无语了。不过他明白,自己从小到大都倔,里又,因此没少在外面架,确实让母亲心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躲了!我就叫你不要去守网,你偏去,拉都拉不住!现在好了,把谁打了?你准备拿什么去赔?”

    梁自叫了声妈,正要开辩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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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刚理完,父亲的声音就传过来:

    面对这睽违了四十年的亲与关切,梁自心里泛起一阵动,却又莫名酸楚。

    梁自借着月光,看着前的房与记忆中的家慢慢对上号。

    “先收好。八十六块,杨癞赔给我们家的。”

    梁自:……

    袁秋英看到那把票,嗷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