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是惩罚，也是拯救，这痛的施与者是季承煜，于是落掌的时候就了。

    暴的前戏很快结束，季承煜拍了拍他红的，沉着嗓音提示他：“。”

    白茶埋脸在枕里，脸的布料哭了一片，他听着后悉悉索索的动静，颤巍巍地打开了。

    季承煜抬手拿过了药膏，淋了很多，药膏粘稠，作用的效果远比不上，并指探索的时候，趴着的人绷了，腰轻颤，季承煜抬看了一那个倔的后脑勺，拍了拍他的腰：“放松。”

    白茶后脑都是麻的，明显的异在神经末梢炸开，他忍着不适，哑着嗓说：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，指尖就没到了底。

    “……唔。”白茶闷哼了一声，眶开始发酸，他于是闭上睛。

    视觉关闭了，其他的知就更加明显，季承煜落在他腰窝的亲吻咬，不断增加的手指，以及男人低沉的、着的声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白茶明显还是疼得受不了，他缩着肩膀抵住了床单，咙里溢难以辨认的哽咽，但他仍是抖着嗓音求他：“……继续。”

    季承煜停住了，他也起了一汗，乍然中断的望让他额角了。

    说是惩罚，但季承煜也不是要他见血，真是被他气得失了神智。

    他收了因为暴怒而起的念，沉声：“并拢，侧躺。”

    白茶照，季承煜扶着他的肩膀，带来轻微的刺痛。

    动作里的怜惜和隐忍白茶受到了，他无声地哭泣，终于抖着嗓音开：“……对不起、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季承煜的动作顿了一，白茶的手腕背到后，生涩地、笨拙地，展示学习成果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我、我不是要你伤心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对不起的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两人的嗓音都很沙哑，着如一辙的望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结束之后，季承煜抱着白茶去洗澡，少年的睛漉漉的，季承煜没看他，把人洗净，放到了陪护床上，重新上了一遍药，转了门。

    白茶浑都是药味，自己找了一顿揍，这彻底不能躺着了。

    他看了时间，已经六多了，起拉开了闭的窗帘。

    天已经亮了，楼的园里，穿着条纹服的病人被搀扶着散步，白茶神地看了几，又不可控地想起了他的外公。

    如果他没事，自己是不是也能扶着他在楼散步。

    门开了，季承煜提着饭盒站在门，看见在窗边风的白茶，语气不自觉有些冷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白茶乖乖地走过去，坐到原来的位置，接床面，他立刻弹了起来，在季承煜面前罚站。

    季承煜拉开桌板，“先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白茶知自己钻了角尖，昨天把季承煜气得够呛，动作小心翼翼地贴过去，抓住他的一只袖，摇了摇：“我疼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不知疼了呢？”季承煜瞥了他一，语气不明。

    白茶看了打开的餐盒，是一碗千味香小馄饨，只有老宅的山脚开了一家，是他小时候最喜的。

    “知，”白茶望着他的睛还残留着狠狠哭过的红痕，“我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