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柠柚便呐呐没再多说。

    而在另一边的走廊尽，赵立也很怔神。

    他茫然又把季砚礼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：“锦肃律所？你真的能推荐我过去实习？”

    锦肃律所是海城大名鼎鼎的红圈律所之一，要知每年都有众多法学生们挤破脑袋想要去，可最后别说真正留的了，能有过一段短暂实习经历的都是极其少数。

    这样的大好机会，季砚礼竟然会平白送给自己？

    赵立是有些好装b且耍些小聪明，可他并不真的蠢，因此很快就警惕反问：“你的条件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别是让他什么对不起专业的事，那他可不能！

    可季砚礼却只淡声抛一句话：“条件很简单，就是换你这次节目表演的名额。”

    其实比起“利诱”，“威”绝对更符合季砚礼的个人行事作风，可事关许柠柚，他最终还是选了更温和的手段。

    节目表演的名额…

    反应过来季砚礼在说什么，有一瞬间赵立甚至觉得要么是自己在梦，要么是季砚礼疯了。

    不然这样好的一个实习机会，可季砚礼竟然只是用来换一个毫无实际意义的，校迎新晚会节目表演？

    简直不可思议！

    他忙不迭就应来，生怕应晚了季砚礼就要反悔：“没问题，我当然没问题了！季神你想怎么表演就怎么表演！”

    从他们聊到许柠柚起，季砚礼就一直绷着的颌廓终于在此刻有了些微放松，但他还是调：“我只是能给你推荐，至于能不能留来，要看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这一上赵立倒还是很拎得清的，他本不觉得季砚礼的条件能算条件，因此还是他白赚了一个推荐机会，尤其是赵立很清楚季砚礼的能力——

    即便都还没正式毕业，可季砚礼早已签了海城金字塔尖的沈誉集团法务，名义上说是实习，可实际近来沈誉重要法务上，都早已有了季砚礼在其中的手笔。

    因此他的推荐，很显然是有些份量的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我明白！”赵立应得很是快。

    俗话说人逢喜事神，赵立现在就是这样，他很显然已经忘了先前季砚礼是怎样撞了他肩膀，还用分外冰冷的神睨过他…

    此时他就又大胆起来，忍不住向季砚礼八卦：“话说季神你这么想参加这次表演，是不是为了柠…”

    可他“柠柚同学”四个字还没来及，就又一次接收到了季砚礼比刚刚更为冰冷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好你的嘴，”季砚礼冷声警告，“等知该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赵立整个人瞬时一凛，忙闭嘴不再多问一个字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，两人回到教室门，一见到还等在门边的许柠柚，赵立就开门见山：“那个，柠…”

    讲了一个字意识到什么，他又立刻改：“许柠柚同学，很抱歉我不能和你一起参加这次表演了，我刚刚得知最近要有一个很重要的实习机会，我得时间好好准备…”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意外变化，许柠柚难免怔愣，他不自觉就又看向了赵立边的季砚礼——

    很难说是某直觉，亦或是一些基于今天奇怪现象的合理推测…

    总之，许柠柚总觉得赵立忽然退表演这件事，和季砚礼是有关系的。

    可他却又本想不季砚礼不想让赵立参加表演的理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