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许柠柚一个人在原地发愣。

    许柠柚倒也没有觉得尴尬，只是有些疑惑季砚礼是不是中午吃坏了东西…

    不然怎么刚刚去洗手间已经去了近半小时，一回来不到两分钟竟就又要去？

    那天后来两人没再继续排练，因为看季砚礼又去了半晌都没回来，许柠柚脆很善解人意给他发了条信息说第二天再排练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试探就又这样不了了之——

    许柠柚当然不会知，季砚礼是被他刺激得接连石更了两次…

    而接来一周的排练，许柠柚都只穿着普通练舞服，季砚礼也没有再表过任何异常——

    除了每晚回宿舍后，洗澡时间好像变得比之前更久了一些。

    可许柠柚觉得这也很能理解，毕竟季砚礼有些轻微洁癖，每天排练难免汗，洗澡更久些也很合合理。

    时间一晃就到了今天——

    法学院的迎新晚会，他们终于该上台表演了。

    许柠柚完全没想到时隔一周，季砚礼竟然又会提起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还是用这样一副…

    这样一副好像很认真又很正式的语气。

    莫名的，许柠柚脸颊就又有些发，竟比他那天拎着裙摆那样问季砚礼时还要到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连睫都忍不住簌簌轻颤起来。

    他此时已经上好了妆，睫上刷了一层银的粉，这样轻眨时就像蝴蝶在扇动翅膀一样灵动。

    季砚礼注视片刻，又忽然垂眸拿起一旁冷，盖弥彰般一气去大半瓶。

    在胃应激的痛中寻求到片刻镇定。

    两人各自“心怀鬼胎”，直到有同学来叫他们候场，才将这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氛打破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，前一个节目结束，在主持人的引导词尾声中，景舞台剧拉开序幕。

    许柠柚和季砚礼并排站在幕布后一起等待，许柠柚忽然偏了偏，贴在季砚礼耳边小声讲一句：“你…你也很好看，超级帅，真的！”

    尤其是今天，季砚礼其实完全没上妆，他那张建模脸实在没有化妆品发挥的空间，也不像许柠柚是为了适舞台角而化妆，因此只是打理了发型，穿了一剪裁良好的西装。

    当然，不是那常规商务风，而是一和许柠柚的白纱裙分外相得益彰的黑廓形西装——

    肩过于锋利的剪裁愈发凸显季砚礼宽阔的肩背线条，只极其随意在腹位置系了一颗纽扣，里面灰暗纹的领带，整西装垂极佳，难得削弱了两分季砚礼相中自带的烈侵略，反而为他添了些许矜贵优雅之姿。

    许柠柚早已在心里嘶哈嘶哈一百遍了。

    此时听到他这句话的瞬间，季砚礼隐在昏暗中的结就难以克制了一——

    许柠柚也觉得他好看。

    这是不是至少说明，许柠柚对他这副还算有两分好？

    在这一刻，季砚礼极其罕见想要稍微谢一他那对不正常的父母。

    至少还算留给他了一副不错，能勉讨得许柠柚两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