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虽然没有再开讲一个字，可许柠柚搭在季砚礼手臂上的葱白手指，却悄悄松了力。

    好似释放了某信号——

    如同无声的准许。

    季砚礼接收到的刹那，心神就为之猝然一震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竭力调动起了全每一粒细胞，才得以生生压制住早已箭在弦上，就要挣破囚笼的疯狂渴望——

    但凡放松分毫，季砚礼非常确信，自己绝对会将许柠柚重重抵在面前墙上。

    而接来的事，就远不是许柠柚能够承受的了。

    可事实上，季砚礼真正的，也只是任由那里胀痛难耐到了极，他竟还堪堪跟许柠柚保持住了些微距离——

    除了握着小柠柚的那只手外，没有分毫其他接。

    好像此时此刻在的这件事，当真只是纯粹为了给许柠柚“帮忙”，取悦许柠柚，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，季砚礼的修手指终于慢慢动起来。

    毋庸置疑，他在这件事上技巧纯熟，堪称炉火纯青。

    而更重要的是，他对待许柠柚的态度和平时对待自己截然不同，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——

    平时对待自己，季砚礼只是单纯为了解决而解决，他不在意是否愉悦，因为这件事本其实并不能让他愉悦，让他愉悦的从始至终，都只是脑海从未停止过的，对许柠柚的无尽妄想。

    因此动作之间总是凶狠而又敷衍。

    可此时对待许柠柚时，季砚礼却是拿了十成十的耐心与认真——

    仿佛在的是件多么至关重要的事一样。

    他屏息仔细倾听许柠柚用力抿着也还是没能抑制住的破碎气息，在时而急促时而缓和的错间判断许柠柚的。

    更凝神关注许柠柚毫不自知早已染开的迷醉态，即便蒙着睛也足够季砚礼分辨窥探他更偏好的节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仅是这样也就罢了，季砚礼竟还要搭上言语的贴心“问候”。

    明明这人先前还惜字如金得多一个字都不肯多说，现在却又忽然变得多话起来——

    “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力重不重？”

    “还是想要更轻一些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太快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这样可以吗？什么？怎么又嫌慢了？”

    “到底想要什么样的，自己说来给我听。”

    “别动，不是在帮你吗？准你自己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手抬起来，搭在我上。”

    “嘘…就快好了，再忍一忍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许柠柚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季砚礼磨坏了…

    这人帮都帮了，为什么还要一直问个不停！

    这就是所谓的绅士风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