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又沉默了两秒，许柠柚就终于忍着极度的羞耻，闭着睛小声飞快冲一句：“让你先别说是因为我想缓缓，太刺激了呜呜季砚礼你把我说石更了！”

    许柠柚最后一个字音, 怔愣沉默的人就变成了季砚礼。

    甚至连空气都有了一瞬安静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气氛之，许柠柚愈发羞臊不已，他睛闭得更, 完全不敢睁开去看季砚礼的反应, 纤睫更是簌簌颤个不停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, 他也不想在季砚礼绪明显不正常的时候这么…

    这么浪-。

    可的本能反应最诚实最不会骗人，许柠柚以前就很喜看迟由偶尔的do语录, 每次看都会脸红心, 又遑论现在是季砚礼本人对他“贴脸输”…

    攻击力是真的太了好吗！

    好半晌, 许柠柚都没等到季砚礼声, 他正要忍不住悄悄掀开看一季砚礼，整个人就又倏然一颤——

    面某个此时最为的位置，被温手掌完全包裹了起来。

    许柠柚顿时被惊得睁大了睛。

    一睁，就撞了季砚礼垂落过来的眸光——

    罕见绪鲜明而又复杂, 染满了不可思议般的惊喜, 又隐些许戏谑。

    那只大手轻轻动两, 如愿听见许柠柚难以自控发一声猫咪般的轻哼，季砚礼终于低声开了, 似故意逗又好像只是为了确认般问一句：“柠柚，你真的喜这调调？”

    虽然之前就已经知了“迟由”是许柠柚的赛博老公，很得许柠柚心意，可季砚礼其实依然不敢太过放纵自己的望。

    无论是面对许柠柚时无时无刻不涨的x，还是明显不同于一般人的过度掌控与占有…

    季砚礼都没有真的完全放纵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，而是不敢。

    毕竟都所谓二次元和三次元有, 许柠柚喜在网上看，可季砚礼不敢确定他在现实生活里也真的喜被那样对待，又真正能接受到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好在克制与忍耐, 早已是季砚礼仿若刻人格里的必修课。

    依靠电击，打拳亦或其余一些偏极限的运动，季砚礼一直以来也都能勉维持沉稳冷静的表象。

    如果今晚没有被许柠柚意外发现…

    季砚礼是真的觉得，自己能一直“装”去。

    可人生并没有“如果”。

    发现了就是发现了，此后自己被许柠柚激得理智全无，说的话也确实再也无法收回。

    季砚礼原本是真的以为许柠柚会被他吓跑的。

    可许柠柚的反应，却实在与季砚礼原以为的大相径…

    季砚礼觉得此时自己就像一个已经走到悬崖边的人。

    他向前迈了一步，好了坠渊粉碎骨的准备，可整个人却被一片云轻飘飘托住了。

    预想中的苦痛没有来，反而觉得乃至灵魂都轻盈得快要飘起来了。

    轻得甚至有不真实的虚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