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终于在一个极其不起的角落，看到了一样并不太寻常的东西——

    那是两张已经被用过的卡通创可贴。

    此时被一个透明小封袋仔细装了起来。

    许柠柚指尖落过去，隐约想到了什么，他猛然转过看向站在自己旁，自从打开这扇衣柜门起就一直沉默的季砚礼。

    “这副创可贴是…？”许柠柚语气迟疑开了个。

    一秒，季砚礼就终于给了明确的答案——

    “就是大一那年寒假我们偶然遇到，你帮我理伤时给我贴上的。”

    那天季砚礼父亲季芜宣告正式获刑被带走，虽然这本就是季砚礼一手促成的结果，可在那样一个所有人都在团聚的除夕，季砚礼却真正成为了一个彻底的孤家寡人，他心着实算不上好。

    于是在路上漫无目的闲逛，看见有两个小混混大过年想要抢劫女生时候，季砚礼毫无犹豫了手——

    他自认自己并不是什么善事的好人，只怪那天那两个小混混撞在了他枪上，正好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发绪的理由。

    可等后来遇到许柠柚，又被许柠柚带着在药店里理了伤还贴上创可贴时，季砚礼却人生中第一次觉得，这“善事”得实在值得。

    “那晚我了一整夜的梦，”季砚礼垂很低笑了一声，终于把这原以为永远不会有机会讲的话轻描淡写讲了来，“梦里都是你，梦里的你被我圈在怀里受遍欺负，红着眶不断哭着骂我，可最后也没能从我怀里挣脱。”

    “柠柚，”季砚礼忽然垂靠近许柠柚，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许柠柚的鼻尖，沉声，“我就是那时候开始喜你的，开始你，开始对你生无尽望。”

    许柠柚眶确实又红了，可却并不是被欺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