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抱歉，安安。哥哥言了。”

    从回忆的梦魇中醒来，郁央已经在第二天返程的飞机上了。

    不知怎么的，最近她不仅开始梦，而且还总是梦到从前已经发生过的事。

    这可不是一个好迹象。

    边坐着时刻待命的陈尧，听到她醒来的动静，问：“郁总，需要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不用。”郁央没有扭看他，一直面朝舷窗，看着窗外的景象。

    飞机正在穿过云海，缓慢降，目之所及渐渐现大陆与城市，像是遥远的记忆被拭去岁月尘埃，曾经鲜亮的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刚飞机，郁央一打开手机，率先看到的就是赵珞琪的未接电话和消息。

    打开聊天框，只见几个“语音通话被取消”之前，是一段视频转发，视频发在当很火的某社平台上，文只有短短一句话：最毒不过妇人心！女总裁为结婚竟这事！

    “？”郁央回复了个问号过去。

    赵珞琪的电话追而来。

    赵珞琪语气急切：“安安！你怎么不接电话？”

    郁央一雾：“我刚才在飞机上呢。什么事了？又和锦陆吵架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，不是我……你没看我发给你的视频吗？”

    “女总裁那个？是什么新ip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！是你！”赵珞琪的语速都变快了，“原来你和章沉是有联系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章沉？”郁央还是慢悠悠的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于她而言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章沉，天莱的cto，王屿的前合伙人，坑得王屿差倾家产的那位。

    赵珞琪只有努力简明扼要地概括：“算了，你自己看吧，那段视频是偷拍的，但录到了你们的谈话。现在业都传，章沉背叛王屿是受你暗中唆使，只因你要对王屿‘取豪夺’！”

    郁央惊讶：“这么离谱？”

    “你快看吧！”

    结束通话，这边陈尧应该也接到消息了，正要跟郁央汇报，被后者抬手示意稍等。

    郁央开了那个视频。

    视频时间显示是去年秋天，应该用偷拍专用的微型摄像拍的，可以看得是在一间茶室包间，室只有郁央和章沉两人，看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“……王屿很骄傲，能低事但绝不会低人，自然不会圆，很多时候得你帮忙打圆场善后了，着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。”背景音电声时弱时，但确定是郁央的声音无疑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章沉的语气充满警惕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，天莱蒸蒸日上，但外界只夸王屿是奇才，却不怎么提你的功劳，你表面不在乎，但应该是不甘心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我和王屿大学就一起创业了，他的才能我比谁都更早了解和佩服，天莱是我们互相扶持的成果，我有什么好不甘心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不想取而代之？我给你双倍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