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央温声：“他很好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章沉又摸了摸脖，“刚才我看到他和周总起争执了……唉，虽然有你护着，但怎么能那样碰呢？他这个人脾气就是这样，这么多年了，无论吃多少亏好像都圆不了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没变得圆。”这时，王屿的声音冷冷响起。

    他现在已经完全冷静来了，一双墨眸不见波澜，仿佛又变回那个冷酷的机。

    章沉吓了一，说话都变得有些结：“王屿？你、你回来啦？”

    王屿沉声：“不继续说？”

    章沉窘：“不了，既然彭总都走了，那我也不久留，准备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然而，就在他准备转的那一刻，王屿评价地说：“章沉，过去的事，一笔勾销吧。”

    章沉一僵，微微睁大了双。

    “我回国确实和周家有关，而你的创业计划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。”王屿顿了顿，语气沉稳又郑重，“在天莱的时候，让你一个人承担太多，抱歉。”

    章沉错愕地看向他：“啊，也没什么？嗯？你回国是为了……啊，这个是我可以听的吗？”

    郁央噙着笑：“这有什么的，反正现在全珑城都众说纷纭，你就算传去大概也只能成为众多八卦版本之一……不过好像你上次发照片的那个账号，粉丝还不少。”

    章沉并竖三指，发誓：“我绝对不会传去！”

    郁央揶揄：“你当时也是这么斩钉截铁说你不会背叛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是……”

    王屿坦白：“你当时和彭舜暗通款曲，我是知的。”

    章沉愕然。

    “协议也是我将计就计签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真的？”章沉惊掉，“你、你怎么看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？你真的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王屿的语气风轻云淡：“一些陈年旧事了，总之，你不用太介怀。”

    章沉沉默了。

    时隔一年，所有不甘、怨怼、背叛、惊愕、愧疚……都在这个夜晚被初现寒意的秋风淡，被遮盖住的多年友谊。

    半晌，章沉轻声说了句：“果然，王屿，你就是个混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是。”王屿供认不讳，“看你愿不愿意继续和混共事了。”

    章沉愣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彭舜迟早把天莱整垮，你应该要考虑后路了吧。”王屿顿了顿，“不过你不用担心，主要理事的是易临星，有他在，应酬的话不会是你一个人扛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注册公司了？什么？在哪里？”章沉只觉今晚信息量过大，有些脑胀。

    王屿说：“你应该有易临星的联系方式吧，问他去，我不咨询解答。”

    熟悉的欠揍又来了，但现在章沉已经不觉得有多憋屈火大，甚至还有兴奋，他忐忑地问：“你真的不介意？我背叛过你啊！”

    王屿：“介意，所以你得好好，拿当年刚回国时的势，不然我就把你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