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-40 的机抖动得越发厉害，发动机像是咳血一般，速度逐渐慢来。

    隼式战机很快追上，恢复了和我并排的状态。

    我忍住恶心，扭注视着对方靠近的丑恶嘴脸，开始心算大概的距离和风速。

    望着底的湖，最后地了气。

    就是现在！

    我用力拉动纵杆，在空中急停战机后，猛然拉开舱门一跃而。

    战机借着行的惯往前坠落，正好和我略微错开。

    就在伞的一瞬间，我立刻仰面向上，举着手中的机枪对着小野秀夫的油箱就是一顿猛烈地扫！

    「砰砰砰！」

    燃料抖动着纷纷扬扬洒，隼式战机狼狈地在空中盘旋，像是个心急的漏病人。

    我继续往方坠落，心却得快要从腔里蹦来。

    如果他来追我，我必死无疑；

    但如果为了击杀我，也基本上没有折返的可能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赌局——

    我在赌，他比我更惜命。

    毕竟畜生无论在什么时候，总会想着千方百计地苟活去。

    小野秀夫果然离开了。

    我被洁白的降落伞托举着，缓缓落后湖之中。

    绷了太久的神经，在此时猛然放松。

    我顿时觉得脑一片眩，困倦得想要睡过去。

    昏昏沉沉间，我隐约看见远有不少人影挤在岸边，还有几艘渔船朝我飞快游来。

    看来，已经安全了。

    浑酸痛地醒来，一睁，正对着医务室的门帘。

    何清和周北光围着我，熬得两通红。

    我忍着上的酸痛，开了个玩笑，「你们这都什么神？我还没死呢。」

    一扭，看到同样底乌青的官，赶抱歉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官，我把飞机炸没了，要记分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给我好好躺着养伤，听见没有？」

    官灰蓝的睛望着我，心痛地皱着眉，「每一个学员都是有生力量，飞机炸了就炸了，你们还在，就还有反击的可能！」

    人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人还在，就还有希望。

    我突然想起什么，「小野秀夫呢？他战机漏油，应该飞不远。」

    官耸了耸肩，有些遗憾地摊手。

    「很可惜，他返航时，还是降落在日本人的驻地范围，被救治成功了。」

    没死？我了拳。

    官注意到我的表，忍不住开提醒：

    「山茶，你这次能活来已经是上帝保佑，别再想着能凭自己一个人，就可以去对付杀人无数的王牌飞行员！」

    我冲他笑了笑，「放心吧官，我不会的。」

    就在他十分满意的笑容时，我适当地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我会喊上帮手，亲手送他去见上帝。」

    周北光面无表地看我一，「你不是最喜单打独斗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