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独自一人，驾驶「山茶」在最显的位置盘旋。

    然而在山等待他的。

    我故意控制速度，让他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，并通过反复盘旋暗暗降低度。

    我驾驶着破损的「山茶」，摇摇晃晃地迫降在不远的平原之上。

    在掠过山的前一瞬间，我用尽了全的力气使劲拉起纵杆，几乎是将「山茶」压低的机完全垂直立起、迅速往上爬升！

    我举着机枪慢慢靠近机舱，用英语喊：「双手举，走机舱！」

    在日寇那丧心病狂的培养模式，来的无论是飞在天上还是扔在地上，都是伤害大的毒瘤。

    一信号弹白的光焰骤然晨昏的分界线，像是行打破追逃的指针，猛然刺穿空！

    当先的那一架，机掀起一对獠牙，正是战机「黑犬」。

    而是三枚黑的重型炮！

    就是现在！

    「黑犬」十分不屑这样的「把戏」，甚至没怎么刻意抬升度——

    狡诈的「黑犬」依旧跟随。

    我推动纵杆，几乎歪倒在一侧——此时「山茶」的机完全倾斜，几乎是垂直于地面，迅速掠过雪峰线的平原区域。

    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零件在温爆裂的声响。

    两架战机一前一后，近白雪覆盖的山。

    沿着覆盖着雪的小路往上，我看到了运送炮的车印记。

    我一脚踹开变形的舱门，里面没有尸，也没有人。

    联大空中学员的首次雪峰线集运输，小野秀夫不可能不现。

    堂堂的王牌飞行员，怎么会被一个垂死挣扎、想要故技重施的女飞行员捉？

    不是唾手可得的「山茶」。

    我冷笑一声，立刻推动纵杆，带着「天光」和「猎鹰」从三个方向包抄而去。

    此时，山的信号弹还没拉响。

    离黑夜彻底降临，还有不到半小时左右。

    隐藏在山另一侧的，就是「白虎」和「秃鹫」的所在位置。

    机舱后，我不忘把舱的机枪带走。

    参与剿灭计划的，正是上一次和我并肩作战的四人。

    如果放这畜生再次逃脱，我不会原谅自己！

    我握着手中的枪，慢慢往上走着。

    在山唯一的平台上，隔着很远，我就已经看到了炮的架设炮台，以及被浅布掩盖的卡车，车上面已经有了积雪。

    我骂了句脏话，立刻转往山跑去——「白虎」和「秃鹫」都还在那里，如果他们没有携带近战武就糟了。

    几声炮响，刺的火光骤然映亮夜空，震耳聋的爆炸响在山谷中隆隆回，「黑犬」被一大团艳丽的橘火焰包裹着，像是在鬼的襁褓中缓缓坠落。

    「山茶」似乎是摇摇坠，不断晃动着机，颤巍巍地像要跌落在那白雪之中

    余的两人「白虎」和「秃鹫」，已经运着三台式重型炮早早准备就位。

    就在夕终于要撑不住坠落时，在一拐弯，我的余光总算捕捉到了雪峰线的异动——

    「黑犬」在后面步步，不断扫着「山茶」的尾翼，我听见机后传来破碎的声响，咬咬牙，仍然没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小野秀夫很快认了我的战机，像是闻到血腥味一般疯狂扑来。

    「黑犬」在雪白的平原上燃烧着。

    以及，一双歪歪扭扭的脚印。

    畜生总算笼了。

    没死？

    周北光「天光」和大个「猎鹰」分隐蔽在雪峰线的。

    我屏住呼，双手握着纵杆，睁睁看着「山茶」即将往山撞击而去——

    我猛然推动纵杆继续压低飞行度，直接冲着信号弹的方向飞速前。

    「山茶」顽地继续飞行，「黑犬」已经要咬到尾翼。

    一旦能见度完全降低，小野秀夫他们很快就会折返。

    三架通漆黑的战机仿佛死神降临，从夜的边缘窜到雪峰线附近的平原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远的云层里传来发动机的呼啸之声。

    想了想，又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机残片后，这才飞快地往山的平原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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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，顺着预定的轨迹往前。

    脚印周围还撒着暗红的血滴，似乎刚离开不久。

    他以为，我只是引诱他往山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