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石姨接过鹿鸣鸣手中的碗放在床柜上，如她第一天所说为对方介绍。

    “待会儿带你去逛一圈，大概认识一番罪恶城的周边况，明天我会和往常一样采草药，你要记得认路。”

    意料之中的惊喜仍然使鹿鸣鸣连连应声。

    “不过…””

    石姨摸着，盯着鹿鸣鸣的脸思考。

    鹿鸣鸣到一阵不自在，手主动摸上脸颊，暗自想是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你的脸太显了，需要我稍加装饰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今夜的贫民窟稍微有了一烟火气，不如往常似的如幽魂一般，了无生趣地漂。

    为了迎接明天罪恶城给所有商队举办的迎会，隶们一个个在白天的辛苦劳作，晚上吊着命帮忙布置。

    许多人手中拿着柴火把，着被火焰照得明晃晃的一张脸，收拾近段时日里捕获的猎、亦或是采集到的草药等各类东西。

    他们想要等到明天去换一可以改变生活品质的用品，因此，脸上增添上一丝鲜活气息，充满向上挣扎的韧劲。

    大街上，一对平常母女混在人群中举着火把四游走。

    两人手里皆拿着一包草药，可能在寻找明天可以摆摊的位置。

    女儿有一张比夜晚更乌漆麻黑的脸，除了睛里明亮的白，看不清脸上任何一五官。

    而她的正前方母亲，袋垂得要挂到嘴角上，一脸的劳苦之。

    邻里街坊一个个因面撞上，尽互相是熟人，大家不约而同选择了装作没看见的模样，肩而过。

    “石姨，你为什么明天不去啊？”

    两人通行路上，鹿鸣鸣耐不住好奇心，低小声询问，也好打发静谧路上的无聊。

    “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？”

    石姨语气完全不兴趣。

    鹿鸣鸣听到此，试探着给建议。

    “你不想去买一东西？要不认识更多的人？”

    “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鹿鸣鸣沉默着，思考该不该接话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石姨发现背后没人没声，她补充：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参加一年、两年是新鲜，连续参加上几十年、或许更久，一直参加到死，会发现这件事是有多无聊。

    即便换了，能什么呢？难能逃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说不定能结更多权贵？”

    鹿鸣鸣小心斟酌措辞，惹来了石姨毫不掩饰的笑声。

    “小丫片，你没有看过罪恶城残忍的地方。能够早离开这个地方，就快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提到此事，两人互不言语，静静地溜了杂的人群，往萧条漆黑的坡上加快脚步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正对面，是你很想知的报。”

    石姨冷不丁的发声音。

    “您…确定吗？”

    鹿鸣鸣环视四周，尴尬地开。

    沿路上的店铺们一律关闭着，一望去一团死寂，生怕一刻便迎来倒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