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见到的面，没痛没病的，突然告诉她是病死的。

    鹿鸣鸣一时半会儿猜测不是被人拐去了何，便是有其他的原因。

    在思考的时间，来自贫民窟的四个壮汉抬着一个担架路过，并不断驱赶路上的行人。

    “前面的，不要挡路，病人要赶快送到疫区，耽误不得。”

    鹿鸣鸣意识后退半步让开空间，神盯病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病人表面看似毫无特殊的地方，徒留一张嘴嗷嗷叫唤，如同获得了大的痛苦刑罚，与所谓的神攻击十分相似。

    难不成是罪恶城除掉贫民窟的另一个手段…

    鹿鸣鸣抱着满腔疑问回到石姨家。

    石姨经好了新鲜的午饭，等待着她回来。

    一瞅到鹿鸣鸣满脸的失魂落魄，石姨“啧”了一声，赶快盛了一碗饭，推到鹿鸣鸣面前的桌上。

    “快吃吧，看你这样就来气，死都死了，还能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鹿鸣鸣接过筷，意识问了一句：“你今早在挖草药，平常这个时间回来，又不经过那一条路，你怎么知他死了？”

    石姨一顿，话开始说的有不利索：“那、那么小的一个贫民窟，我不知谁死了吗？”

    石姨最近好像一样不太正常。

    鹿鸣鸣没再多问，所有的质疑和问题一一拌着米饭吞肚里。

    等剩这几天，一个人的时候静来继续想吧。

    当天午，鹿鸣鸣携带着鳞片再去找小老板。

    这几天来打探消息的人明显多了不少，各路鬼蛇神排成了的一条队伍。

    鹿鸣鸣不得不重新披上了灰的斗篷来遮掩面，最大程度把存在放到最低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排到了鹿鸣鸣，她老规矩敲了三声门板，故意挤着嗓说话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我要一杯血腥玛丽加鼠尾草。”

    “奇怪的癖好，奇怪的客人，又有新单来了，请。”

    小老板的声音老远便能听到，仅仅比乌鸦的叫声要好听上一丝。

    “诶，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小老板惊讶。

    “已经凑够钱了吗？”

    鹿鸣鸣握的手缓缓绽开，显手心里的鳞片。

    小老板顿时后悔：“我给忘了，没想到你能找到帮手。”

    证据摆在这里，没办法抵赖，他颇不甘心地扬起：

    “行吧，你要问什么问题，我有问必答。”

    “找幼崽那个问题…小幼崽有黑的发，玫瑰的睛，看起来很乖很可，不怎么讲话…”

    鹿鸣鸣中重复着有关红玉的全容，认认真真连细节一同告诉小老板。

    小老板“嗯”了一句，挠挠：“说实话吧…你昏过去那一天，我当时在场，旁边是有一个小幼崽的，然后我将他捡走了。”

    小老板一边说，一边默默地拿起一块钢板挡在脸上，以免鹿鸣鸣突然给他一拳。

    “…以及，你手上的鳞片是你家幼崽的。”

    红玉的消息

    提起这件事，小老板十分尴尬，似乎不知从何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