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你开这玩笑。”梁以宁冷了脸。

    她微微侧过，避开他的呼，“你好好就不存在‘不小心’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着，她却并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他。

    “明明是你自己说橡胶过，贴个创可贴都会红染。又说不喜安全上那油的味……”凌越把埋在她的颈窝里，闷声闷气地反驳，声音里带着一只有在亲密时才会来的委屈和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“而且……你也喜我无啊，不是吗？上次过一次，你后面都不会了……”

    梁以宁瞬间有些语，只能沉默以对。

    每一次，她的理智都在疯狂警告她，这样是不安全的，不应该的。但她的验却每一次都诚实地告诉她——和凌越那不着一的、毫无阻隔的亲密接，带给她的受是前所未有的。

    那不仅仅是上更舒服。而是更真实。

    没有那一层薄薄的橡胶阻隔，她能最直接地觉到他所有细微的肌颤动、所有无掩藏的脆弱、以及所有无法伪装的动。

    而且她总是相信他的。他很想要她，但不会真的伤害她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开玩笑啊，我认真的。”他的睛在黑暗里亮得有些灼人，“而且我是说假设，是以后嘛。宁宁，你会吗？”

    “神经。你才多大，就想这么远了？”梁以宁有些无语地偏过，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她敷衍着。

    “我会负责的。”他说，一字一顿的，“不用等以后，现在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梁以宁在心里翻了个白。有时候，她真受不了男人在这宏大又虚无的承诺上满嘴跑火车。开智都还没几年，动不动就把“以后”、“一辈”挂在嘴边。

    但除开这些，更的原因是，凌越总是抛一些让她本回答不了的问题。

    当然，她完全可以糊他，就像男人们的认错和承诺一样，真相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在当及时给对方想要的回答。

    她知凌越想听什么。他想听她说会，想听她说最他，想听她说会为了他奋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