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么？”季樊的声音突然声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    梁以宁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这几天，她总是不受控制地去琢磨陆倩薇透给她的那个八卦。以至于连最基本的社礼貌都顾不上，频频在对话的间隙里走神。

    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到底是谁？

    凌越为什么打她老公？

    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他还有多少这样的秘密？

    还有那条项链，是和哪一段有关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明明只要等这周见了面直接问他就好了。也不知自己在这里瞎想什么劲儿，或许只是太好奇了吧。

    梁以宁平复了一呼，随敷衍：“在想，一会儿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撒谎。”季樊都懒得抬一，毫不留地戳穿。

    梁以宁没忍住，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人有个病，总是极其不给面地把某些事实脱而。梁以宁有时候也纳闷，抛开外形不谈，自己为什么会愿意跟这样一个毒又自恋的人来往？或许是因为这社验实在太稀缺了——边绝大多数人在往时都会习惯地保留面，不拆穿、不说破，一旦发现三观或格不合，便悄无声息地远离。

    就比如那个酷似她初恋的前桌，又比如前阵被周围人行拉来和她“平”的那个普通男生。

    但季樊完全不同。他说话仿佛从不考虑后果，甚至偶尔说来的话自恋得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记得有一次两人在基地的人工湖边闲逛，路过两只浪猫，他突然煞有介事地指着猫说，黑的那只叫“季小黑”，的那只叫“季小”。当时梁以宁打趣问他是不是基地的浪猫都得跟他姓？他侧过飘来冷淡的一，理直气壮地说：只有得好看的，才跟他姓。

    “这周万圣节，你怎么过？”季樊突然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梁以宁恍神了一，时间过得真快，来到这个集训基地竟然已经快一个月了。

    “vv说附近的清吧有活动，到时候可能会跟她一起去吧。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在等你邀请我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嘴角勾着笑，神却没有落在她脸上，反而漫不经心地望向别。那觉，像是已经把剧本背了八百遍，再离谱的台词说都不会心虚笑场的职业演员。

    可梁以宁发现，自己面对这路满满的撩拨时，竟然连半局促和张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