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区。

    陆靳的手机放在书桌上一边，穆夏没再回复，他也没多大所谓。

    他只是觉得，她边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白痴，她是不是天生就容易引一群脑不好使的人。

    至于穆夏的父母，他只远远见过一次，不知他们是怎么样，所以不评价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，电脑屏幕现新邮件通知，是周震东发来的，邮件标题：《一期研发计划（初版）》。陆靳扫了一标题，开邮件然后打开附件文件。

    前面几页是预算和人员，后面是时间表，他从扫到尾，目光停在其中一行：[第一阶段预估周期：八个月。]。

    陆靳直接拨了电话过去，电话响了几声，周震东接起。

    “看完了？”  周震东问。

    “八个月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字面意思。”  周震东没想到陆靳会问得这么细。

    “能用？”

    “顺的话。”  周震东笑着说，“你不会以为我要重新发明一药吧？”

    陆靳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周震东继续说：“阿片类药发展几十年了，我们不是从零开始，现成的研究和药理资料都在那里，我们要的，是以现有方药作为基础，重新设计方和工艺，看看能不能我们想要的效果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八个月以后，我能拿到什么？”  这才是陆靳最关心的。

    “一个候选版本，完成第一筛选以后，留来的那个版本，它值不值得继续，得到那时候才知。”

    陆靳沉默了片刻，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继续验证，实验室继续稳定和重复，动数据如果没什么问题，再往一步走。”

    陆靳闻言，若有所思：“动到什么程度可以结束？”

    周震东愣了一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问，什么时候可以上人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沉默了几秒，随后，周震东笑了好几声：“我还以为你会先问预算，没想到你直接想到人了。”

    周震东收起笑意，慢慢开：“动实验是给我们自己看的，得知剂量大概落在哪个范围，也得知有没有明显的毒，不然直接上人，很多结果连为什么会发生都解释不了，等动实验完，后面就只能看人了。”

    陆靳听着这话，了：“那就提前准备，到时候把渠安排好。”

    周震东抬了抬眉：“你连这都想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