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真实了你怎么拍了半年还是这个平？真的好笨。”

    陆靳皱了皱眉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笨：“你竟然说一个和因斯坦一样聪明的人笨？”

    穆夏立刻跑回来，翻了翻照片：“你把我拍矮了。”

    陆靳一懵了，用嘴？以他对她的了解，她百分之九十九是在撒谎。上次试了一回，她就已经闹得够呛，两个星期不能亲密接。现在她主动提这事，怎么看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穆夏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：“你竟然拿自己跟因斯坦比？你只是跟他毕业于同一所学校而已，你这也太自大了吧！”

    穆夏也有些心动，把手机递给陆靳：“帮我拍几张。”

    “这哪里是我们的计划，神经病。”

    她一路小跑到廊中央，调整了一围巾，摆姿势，接着对陆靳挥了挥手：“拍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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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万一呢？万一她今天真想给他一回呢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空气瞬间静止。

    女生脸上的笑容僵住，一旁负责拍摄的男生放了摄影机。几秒后，女生对着男生用意语说：“这段一定要剪掉，我们还有很多小朋友观众。”

居然带女朋友来吃麦当劳，真是一位又穷又没仪式的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她问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有！”  穆夏把手机回他手里，“你蹲来拍，蹲来显。”

    她一张一张往后翻，越翻眉皱得越，“怎么拍成这样，我照镜的时候，明明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陆靳一没觉得有什么问题：“那你呢？你说我笨，你的智商是多少？比我和因斯坦都？”

    穆夏听懂了，顿时笑了声。陆靳听不懂意语，继续吃汉堡。

    陆靳有些无语，但还是合地蹲了来。

    “拍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吗？”

    穆夏再次跑回来，拿过手机，低一看：“……还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穆夏忍不住抬手拍了陆靳一：“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
    陆靳也认真看了几，随后抬起，十分诚恳地说：“这拍得真实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她第二次还来，第一次不是已经让她了吗？”

    穆夏刚准备开，陆靳已经抢先一步：“party  with  a  bunch  of  cae  and  hero  that’s  why  we  ate  cdonald’s  gotta  save  oney  for  drugs”

    离开广场后，两人走了艾曼纽二世廊。圣诞节的廊灯火通明，玻璃穹倒映着一串串灯饰，不少游客正驻足拍照。

    开party，搞一堆可卡因和海洛因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刚才吃麦当劳，省钱去买毒品。

    没想到，刚走到广场附近，又碰见了刚才那位youtube博主。女生一认了他们，笑着挥了挥手，又用英文问他们接来有什么圣诞计划。

    穆夏愣了几秒，笑了来。他竟然因为自己说他笨，就破防了。她故意用一遗憾的语气说：“本来今晚还想给你个惊喜的……比如用嘴……当作圣诞礼。不过现在嘛，算了。”

    穆夏刚想张嘴说话，陆靳已经继续说：“让我猜，二百五？肯定有，毕竟你那么聪明。”

    吃完麦当劳后，两人沿着米兰街慢悠悠地闲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