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结束后，接来的两天，穆夏和陆靳又在欧洲待了一阵。

    两人没有去打卡什么景，只是开着车，在瑞士慢悠悠地逛了几座小镇。对穆夏来说，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欧洲自驾旅行。而对陆靳来说，则更像是重新走了一遍自己中和大学时生活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回国后，生活也重新恢复了原本的节奏。

    a大的大四上学期已经结束，穆夏的毕业论文也早已完成，只剩最后的答辩准备，平日已经不需要再回学校。

    现在，她把重心全都放在了拍卖行实习上。随着节临近，拍卖行也开始为新一年的拍准备。除此之外，她依旧会在周六空去图书馆参加志愿者活动，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回国后的第四天，陆靳收到了oar的消息：[有一笔。]

    面附着几份资料，一笔军火易，金额不算特别大，却足够完成一次完整的加密货币清算测试。

    陆靳看完所有资料，没急着回复，开车去了陆家公馆。

    二楼主卧的房门半掩着，房间里很安静，只能听见输里缓缓滴落的声音。

    陆靳推门去。陆今山半靠在床，上披着一件睡袍，手背着留置针，透明的输一路连接到旁边的滴架。

    一个多月没见，陆今山明显瘦了一圈，脸也比平时苍白不少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，他抬了抬：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靳扫了一床边摆着的药盒，又看向还在滴着的滴：“张医生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陆今山咳了一声，语气和平时一样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年纪大了，各小病来了，休息几天就行。”

    陆靳没追问。都已经躺在家里输了，如果真只是“小病”，陆今山本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床上。

    陆今山是什么格，他比谁都清楚，问了也不会说。

    “中东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朋友介绍的人？”  陆今山里多了几分兴趣：“谈成了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  陆靳摇了摇，“他说，先跑一笔。”

    陆靳继续说：“货是他的，钱也是他的，他要看的是杜莎能不能把这笔易完整跑完。但一笔已经完成的易，不够，我要让他看到整个生态。”

    陆今山有些疑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