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以后，两个人在客厅坐了来。穆夏没有再像早上那样刻意和他拉开距离，陆靳坐在她旁边，一只手搭在她腰后。

    刚才在车库里把陆今山搬来，效果比他预想中还要好。至少穆夏现在已经不像早上那样，浑上都写着想离他远一。

    陆靳忽然觉得，有些事换个说法，好像也不是不能告诉她，比如他的童年。

    真的东西本来就比假的好编，只需要稍微一。

    “你想不想知，我为什么会认识那些人？”

    穆夏。

    “小时候认识的。”  陆靳停了一，像是在考虑该从哪里说起，“之前跟你说过，我在圣保罗生，一开始家里条件还可以。但在十岁左右的时候，我爸生意了问题，欠了很多钱。”

    这是第一需要的地方。陆今山没有破产，也没有欠一债。

    “后来，我就在里约的贫民窟待了五年多。”

    穆夏皱起眉：“你爸爸也在那里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倒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那里帮派很多，毒品、抢劫，什么都有。小孩也一样，想钱，就跟着年纪大一的人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过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  陆靳说得很随意，“不然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穆夏一没话说。

    陆靳看着她的表，就知这个版本选得不错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是那时候认识那些人的？”

    “一分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是在西。”

    “贫民窟里也有华人。”  陆靳低玩着穆夏的手指，“我那时候就认识几个，再通过他们认识其他人，时间久了，什么人都有。”

    孙志新和孙至业确实是那时候认识的，所以这句话也不算完全在骗她。

    穆夏又问：“那你后来怎么去瑞士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爸后来翻了，生意重新起来，有钱了，就把我送去瑞士读书。”

    陆靳说得轻描淡写，几句话就替自己从十岁到十五岁拼了一段相当完整的人生。听起来甚至比真的更合理。

    陆靳继续说：“那几年其实的，十二岁的时候，有一次还被人拿枪指过。”

    穆夏很震惊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抢东西。”  陆靳抬起手，指在自己额上了一，“枪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那次确实有人拿枪指过他，只不过对方要的是他上的货。最后货没有丢，陆靳也没受什么伤。至于拿枪指他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，他自然没打算告诉穆夏。

    穆夏看着他额的位置，好一会儿才问：“你那时候才十二岁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害怕吗？”

    “怕有什么用。”  陆靳说完，观察了一她的神。他觉得，既然都说到这里了，好像还有一个人也可以拿来用用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还有个弟弟。”

    穆夏愣住，弟弟？她从来没听陆靳提过。

    “亲弟弟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同父异母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