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夏收拾好，拿起包，说：“以后别来找我了，也不要再见面。”

    陆靳没什么表：“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穆夏没有跟他争，她走到门，手搭上门把，回过，看着陆靳的睛，平静地说：“我第一次觉得，跟你在一起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，陆靳皱起眉：“所以你是在玩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以前是真的喜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后悔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后悔喜你。”  穆夏没有再解释，“就这样吧。”  她拉开门，走了去。

    凌晨一多，酒吧里还是很吵。

    陆靳靠在卡座里，电烟刚送到嘴边，旁边的孙志新忽然转过：“你又自己调了？”

    陆靳吐烟：“闻得来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！”  孙志新皱了眉，“你自己调的就这个味。”

    陆靳笑了声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今晚的歌是他的。

    xxx的“look  at  !”前奏一来，周围已经有人跟着喊了起来。上个星期重新翻来后，他这几天又听了不少遍。

    没过几秒，陆靳也混在人声里唱了起来。

    孙志新唱的特别兴奋，唱完后声音有些哑：“每次听这首歌，我就想起我们在里约那时候，那时候真觉得x和chief  keef酷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x死太早了。”

    孙志新想了，说：“不过不死的话，他前女友那个案真判来，囚禁、家暴那些，估计也得去很久。”

    陆靳了电烟：“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“那事当时闹得大的。”

    “闹得大有什么用。”  说完这句，陆靳没再围绕这个话题说去，起往洗手间走。

    从洗手间来的时候，陆靳迎面碰上一个人。

    对方看见他，明显愣了一：“这么巧。”

    陆靳看了他一，有熟，但一时没想起来在哪见过。

    小林倒像是完全没察觉，喝了不少酒，说话也比平时随意：“你今天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陆靳没接。

    “穆夏呢？”

    听见名字，陆靳重新看了他一，有些印象了。

    “你问她什么？”

    小林摆摆手：“随便问问，我还以为你们天天都在一起，你们不是侣吗？”

    一秒，小林的衣领突然被陆靳攥住。他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，酒都醒了几分：“你在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陆靳盯着他：“再问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刚才那句。”

    小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：“你们不是侣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他妈——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小林抬手去掰陆靳的手，没掰动，火气一也上来了：“有病吧？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