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睁开的时候，窗帘隙里漏来的光已经是偏的金黄了。他盯着天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，意识像从里浮上来一样，一一地重新拼凑起昨晚发生过的一切。

    他偏过，看见阿曙就睡在他旁边，确切地说，是睡在倾城怀里，背靠着倾城的，整个人缩成一小团，被只盖到肩膀，一截光的肩和一截沾着红痕的脖颈。倾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，搁在她，呼均匀而绵。两个人之间那亲密的、毫无间隙的姿态，让江砚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该现在这里的人。

    他慢慢撑起上，看了一自己，上什么也没穿，小腹和大上还残留着涸的白痕迹，床单上更是了一大片，皱得不像样。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荒唐，那不真实又一次涌上来。

    兄妹，他亲所见，甚至还亲手参与了。他知阿曙边有过很多人，顾诸钰、凌川，甚至他自己，但他从没想过，倾城也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江砚望着天板，脑里转着一堆七八糟的念。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，心里咯噔一，他这正位置，是不是不保了？

    江砚。

    倾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不不低，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，尾音却带着一不容拖沓的指令，醒了就起床，去正事。

    江砚偏过，看见倾城已经睁开了。那双狐狸带着刚醒时特有的迷蒙，可目光落在他上的时候依然是清明的，他的手还搭在阿曙腰上，拇指在她腰侧的肤上轻轻蹭了一，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慢慢往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，那了一整夜的东西，在他动作间重新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倾城低看了一怀里的阿曙，她还在睡，睫安静地垂着，呼均匀，对边正在发生的事一无所知。他弯了一嘴角，腰上微微用力，那已经立起来的东西在她了一。阿曙在睡梦中轻轻皱了一眉，嘴动了动，糊地嗯了一声，又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江砚看着这一幕，结轻轻了一。他飞快地移开视线，坐起，被从他上落，布满指印和咬痕的后背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往上，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。他穿好之后停了一，偏看了一阿曙，她依然睡着，皱着的眉已经松开了，呼平缓而绵。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，然后开，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：需要给大小送吃的上来吗？

    不需要。倾城又了一，这次用了些力气，阿曙被他撞得在他怀里轻轻晃了一，鼻里发一声糊的哼，睫颤了颤，可到底没有醒过来。倾城低看着她，那只放在她腰侧的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，像是在安抚一个被打扰了睡眠的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