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曙的视线已经彻底涣散了。她仰面陷在床单里，瞳孔微微上翻，睫被泪黏成一簇簇，尾泛着被彻底开后才有的红。她的嘴半张着，已经发不完整的音节了，只有细碎的、带着息的气音从咙漏来，像一只刚被淋透了的小猫。

    倾城的发垂落来，发尾扫过她的面颊和锁骨，带着他惯有的雪松气息，和周烈的味缠绕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，把她的折起来推向，让那个角度变得更、更蛮横。

    他低，额抵着她的额，呼灼地打在她上。他的动作没有停，每一都整没、整，碾过她最那团的时候带起一阵让她浑绷的痉挛。

    凌川跪坐在床边。他的手握着自己那刚完却还没完全疲的东西，指尖还沾着他自己刚才来的，来来回回地着。

    他看着倾城那的东西在阿曙，每一次整时都会带一圈，去时那些又被重新推回她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东西上停住了——真他妈，青暴起，充血的颜比他的浅一些，但在灯光看起来格外凶悍。

    他低看了一自己手里那，虽然也不算小，但和倾城放在一起……那差距让他脸微微发，手上的速度却更快了，拇指抵着边缘反复，呼也跟着了。

    阿曙被得几乎要过去了。她觉面已经完全麻木了，可每一记又会从重新激一阵酸麻，像电一样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，让她的脚趾蜷又松开、松开又蜷。

    ……哥哥……她的声音又细又，带着被撞碎的哭腔和虚弱的气音，像一只快要被摇散了的布偶发的最后一声响，慢……我……受不了了……

    倾城听到她声音的时候，动作缓了一拍。他低看着她那张被汗、泪浸透的脸，看着她半阖的、已经失焦的睛，看着她微微张着却发不完整声音的嘴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从快而的撞击变成了慢而重的碾磨，像是要把她受撑开的每一寸都拉。他俯，嘴贴着她的额，声音低哑却温柔：乖，再忍忍，很快就让你舒服。

    他搂她的腰，忽然加速。那的像打桩机一样猛烈，每一都整没，把她每一寸都捣得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