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昏暗。早冬的细雨落在瓦上，细密延绵。檐积起珠，隔一阵坠落一滴，人在榻上能隐约到透过锦衾渗的些许寒意。

    溯阖目假寐，算着日。今日是冬至日，自北境南归邺城的第一百零五天。

    梦中女人的息仍在耳畔时不时响起。她仰起红的脸，手指穿他的指，扣得极。无比熟稔的彼此缠，他覆压上时她不躲，只在被侵到时阵阵颤抖。

    溯仍得发疼。他前又浮现女人张开的双，透的丛。自己伏在她上，凶狠地问她。她始终不愿意叫自己的名字，除了最的一刻。

    溯翻过。陆知微背对着他，熟睡的呼节奏规律而绵。被衾到肩，一截后颈。几缕发从耳后落，散在枕上。

    他伸手覆住她的腰，温细腻，腰腹接的血有节奏地动。陆知微被他凉的手激得缩了一，混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阿微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应完便没了动静。溯贴过去，从后面抱住她。脸埋她颈间时，闻见的是熟悉稳定的气息，没有梦里那沉郁渗人的沉香。

    他吻了一她的后颈。

    陆知微偏躲开：“凉。”

    溯把手放回自己膛，又把寝衣裹，待掌心捂，才重新伸她衣。手掌贴着腰腹缓缓向上，摸到她房缘。

    陆知微住他的手：“再睡会，天还没亮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溯答，一边将她翻过来，低吻住。她的是的。刚醒时不肯张，只皱着眉承受。溯吻了片刻，又去亲她的畔、鼻尖和睫。

    陆知微终于睁：“噩梦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溯不否认。

    “梦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他片刻，伸手摸他的额。

    溯捉住那只手，将她的指尖嘴里。梦里的记忆又蔓延开来，女人十指扣，像要把他留在某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。他意识到，立刻松开陆知微的手。

    陆知微的指腹过他的：“溯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重新吻她。这一回吻得了，尖抵开她的牙关，一过她的腔。陆知微困倦地回应两，手便从他肩上落。

    “我要睡。”

    “你睡。”

    溯沿着她的颌吻去，牙尖轻轻用力，从脖颈一路轻咬到锁骨。

    “你压着我怎么睡？”

    他解开她的寝衣，落到房上。尖绕着已经微微起的打转，去了一。

    陆知微了气，抬手推他的额。

    “别咬。”

    溯松开牙齿，只用面来回。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房，拇指着尖，直到它在指腹起来。

    陆知微闭着，将被角拉到颌。

    “不是要睡？”溯问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