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两朵，各表一枝。章殿溯退席后，李氏兄妹无意与镇北将军裴征再敷衍应付。李季麟径直起离席，朝御座方向拱了拱手，那礼行得潦草，袍角还未沾地便已直起来。座上天的目光落在他上，边笑意未变，却未开留人。

    李季麟已转走了。

    李定徽轻拈起一枚，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其中，像没看见。直到那尚书令的黄文绫袍行至殿门，她才起朝澹略一颔首：“冬至日短，陛也歇息吧。”便起跟了去，贺云华追上为她披帛，也被挥手劝退。

    兄妹二人一前一后穿过章殿门外的夹，冬夜风冷，霎时过来，李定徽披帛未加，不由打了个寒噤。走在前面的李季麟忽然停步，侧将自己大氅解了，不由分说拢在她肩上。

    两人从一前一后到并列而行。羊绒衬里还带着殿上的一丝酒气和男人上的意。

    即至太后寿安，满殿灯火已歇。只西寝殿留着两盏明佛灯。人见二人同归，也不多问，奉上醒酒茶便退了去。

    李定徽倚在凭几上，茶烟气往上熏，她垂慢慢啜饮。李季麟坐在对面，解了腰间蹀躞带随手搁在案上，两枚玉带扣磕“哒”地一声轻响，在空旷的殿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“不溜手，叫人疼。”他了眉心。

    “阿兄席上贪杯了。”李定徽说。

    李季麟没接话，沉默一会又问：“你觉得当真前尘尽忘？还是与萧氏联手戏？”他伸手为她轻取发间步摇，不小心碰到了发丝，李定徽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拧了一他侧腰。“仔细些。”

    李季麟嗤笑，手上却不老实。仍满青丝披散来，便伸手解自家妹妹衣襟，隔着一层薄绢里衣在她前挲，掌心握满饱又重重压。“年纪大了，倒比从前更气。”

    李定徽恼了，她正想着事，应付：“当是真忘。否则他在北境守节，席间见那娼妇另嫁早动刀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，天不佑晋陵萧氏。”李季麟幸灾乐祸，手上越发放肆，将她领扯得更开。

    李定徽抬手住被他扯开的衣襟：“说正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正在说？”

    李季麟嘴上敷衍，手掌却探薄绢里衣，五指陷丰，托起来重重了两把。李定徽被他得尖发，隔着衣料抵在掌心，眉间越发不耐，抬脚便想将他踹远。

    李季麟早有防备，一把捉住她脚踝，将人从凭几旁拖怀里。

    杯中茶晃半盏，泼在案面上。李定徽尚未来得及斥责，兄已经俯吻来。她偏躲过，他便沿着耳后一路咬到颈侧，手上撩起层迭裙裾，径直探间。

    “还说正事，”她冷笑，“我看阿兄醉得不轻。”

    “酒醒得很。”李季麟分开她并拢的双，指腹压住亵微微隆起的一，隔着布料缓慢。察觉妹妹呼一滞，他笑了一声，手指勾住缘，毫不客气地探了去，间已有些了。

    “是心非的坏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