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瑜瑾面无表地了一腰。从她掌中向前一，径直抵住腕腹。

    “够不够？”

    萧令仪笑了一声，笑意尚未散尽，李瑜瑾已经俯压来，两人相缠，致其津，相互调和。男一手扶着，在她透的缓慢研磨。碾过胀，又沿着向，将方才的涂满整。

    “睛睁开。”

    萧令仪依言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抵上颚。”

    她抿住，调整吐息。

    李瑜瑾这才将抵。被撑开一圈，先是只吞浅浅一寸，随即便被他缓慢。第二次仍只一寸，第三次略些，却始终不曾真正贯。

    她被吊得难受，腰几次迎上来，都被他牢牢回榻间。

    “莫追。”他，“随我吐息。”

    李瑜瑾每待她吐尽一气，便浅浅送一次。反复磨过侧最的一圈，时时退，始终不肯。她的却已急切起来，每逢他，便追逐着缩。待重新抵，又立刻张开。

    如此九次。

    第十次，他在她气时骤然沉腰。整一贯到底。

    猝不及防间，女人仰发一声低哑。腔被重重抵开，原本盘踞在小腹的寒意仿佛也被这一击撞得散开。她本能地收双，将他腰牢牢夹在中间。

    “松开。”

    “太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浅了补不到命门。”

    李瑜瑾停在她，待那阵痉挛缓过去，才重新退至。又是九次浅磨，一次贯。每回皆以她一呼一为度，既不急促，也不容她自行追逐。

    萧令仪被磨得尾泛红，越来越多。时带一片黏腻声，间青紫随着息起伏，汗从锁骨一路衣襟。

    第三次被他贯时，她忽然问：“明日南市，官面上崔彦达查输税诈匿，你查什么？”

    李瑜瑾略微挑眉：“了，这时候还记得问案。”随着话音一阵阵收缩，密包裹着他。他停在最，掌心重新覆上她的小腹。

    “司市署查课税不均，我查伪造关津过所、南货北贩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沉明师怎么合？”

    “不必多余动作。”

    他缓慢，只留膨大的卡在。萧令仪难耐地抬起腰，想将他重新吞，却被他故意避开。

    “那待何如？”

    “今夜货仓已搬空。”李瑜瑾重新抵半寸，“明日封市，若一无所获，看宗家先责何人。”

    “若无人……？”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毫无预兆地腰到底。

    萧令仪剩的尾音顿时破碎。腔骤然被满，让抵得发麻，她攥锦褥，过了许久才重新上气。

    李瑜瑾贴着她耳畔：“那便已卸磨杀驴了，南市明烛轩，封的太准。”

    萧令仪神骤然清醒，却被他压在榻间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“叛淮南？”

    “还不知，你自查。”

    “秋坐探四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