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者注：卡了一，昨天临时加了一班，抱歉。今天应该还有，我把剩半章写完。写剧我也写烦倦了，还是要互相调剂。章开始搞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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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明烛轩后院灯火通明，一派火朝天的景象，六辆双辕车整整齐齐排在仓门外。十来个汉正从里面抬箱来，最后面一辆车，两人踩在车厢里接货。

    见三人驾着灰篷小车来，蹲在地上捆麻绳的总角童抬唤：“阿兄来了，快到帮忙。院里还有两车。”

    阿豚低低应了一声，不等灰篷车停好，从侧面车辕。挽起袖解腰间刀递过，阿枣一手执缰，一手匆忙放手炉去接刀，险些叫刀鞘打着脸，尖叫：“你自个不能放车上？”

    青褶的少年影已化在夜里，一时找不见了。

    溯越看越熟。抬箱的汉不喊号协调，前后却能保持同步。有人从仓里倒退门，后的人伸手一托，连都不用回。每年耕刚过，初夏青黄不接，沃野军的人到各镇服力役换钱粮，得一模一样的活。

    院中六辆双辕车，前五辆已经苫好篷布，最后一辆还在往上装货。方才那总角童说，里尚有两车。他正想着，坊巷忽然“当”地一声，铜锣破开夜。远更夫拖了嗓报更，更鼓不绝之音沿着四面八方的坊墙响起。

    三更了。

    溯抬看一天，又回朝来路望去。此地已近朱明门，从纳义门，须沿南城向西绕过小半座城池。车脚程远不如骡，雪夜路，纵一路不停，怎么也要近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他转问阿枣：“你们还要等里面两车都装完？”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阿枣正在低清箱货。

    “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阿枣抬。

    溯朝前五辆车一指：“这五辆现在就走，最后一车装满也跟上。里面剩的慢慢装，分两拨城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已是三更了。”溯，“这里到纳义门，车至少一个时辰。城门四更换防，你们不能等换防的兵到了，再验契过门。路上若再遇见巡夜盘查，四更以前到不了纳义门。”

    阿枣皱了皱眉：“东家说货齐了一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东家没坐车亲自跑过。”溯耐着给她算，“五车先走，路上慢些无妨。后面三车装好再追，若非要八车齐并，五什人顾此失彼，最后一堵在城门底。”

    阿枣犹豫了，看了看他：“我只负责看着人搬完。怎么走，不归我说。”她抱着自家相好留的刀想了一瞬：“你等着。”转便往铺间去了：“我去找老掌柜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，里间有人来传话：“掌柜说，照郎君的意思，先发五车。”

    溯听见“郎君”三个字，还愣了一。

    散在各的人听了，原本蹲在角落里躲闲的车把式来，看了两人一。见溯宽衣博带，便径直问他：“怎么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