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昊没有急着让方思妤说，而是带她回房间换了衣服，给她梳发洗脸。

    接着就重新抱起来，从厨房的另一个门楼，越过周文丽。

    倒不是怕她又闹，主要是耽误时间，麻烦。

    车驶两公里，在一个较为安静的路段停。

    方昊朝方思妤伸手，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方思妤就爬他的怀里，小小的被男人双臂牢牢圈住，她蜷缩着更依赖的往里钻。

    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方昊拍拍她的背，吻了一额。

    方思妤开始说时支支吾吾，后面越说越顺畅，倒是把话都一五一十说清楚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知，爸爸对妈妈过什么，放弃什么，这样就会知爸爸多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想的？”

    方昊不疾不徐，耐心十足的给女儿顺发，指尖绕了发丝把玩着，低看方思妤的小脸，目光幽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问表了。”

    方思妤从卫衣袋里把手机拿来，和表的聊天页面，方昊接过，翻到语音条上，后面还有红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听？”方昊饶有兴致的看她，又看消息里的“邻居哥哥”，角勾起。

    方思妤哼哼唧唧把脸贴在爸爸膛，小声的说：“我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她害怕听到和妈妈说的一样的答案。

    可父母年少相本就很正常，要不然也不会结婚生，她心里矛盾，竟希望爸妈没那么相，不想听到爸爸有多妈妈。

    方昊开了外甥女程湘的发的语音，方思妤立刻绷起来，在他怀里发抖，小手抬起来就要捂上耳朵，可话音还是刺耳朵里。

    她的手被爸爸温柔抓住，低声安抚她，“不怕，先听完，我再跟你细说。”

    在程湘的叙述里，先是从方昊初中时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