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？

    是林常青圣诞那晚变质的亲，还是左仲平在茶室里的温声语？她的一颗心走到了岔路，命运一直在暗暗充当推手，却吝于给提示。

    林白把脸埋围巾，在寒冷的冬夜走了一路，她的似乎也打了折扣。

    这里是一死路，旁边的路灯发昏黄的光。林常青在这里吻过她，把她带的漩涡，林白

    对此印象刻。

    她循着灯光走去，小巷还是那么破败，蚊虫逐光飞舞。

    过往的记忆一一滴涌脑海：当时的她被摁在墙边，和亲弟弟一起在接吻的间隙息。好安静好安静，他们听得见彼此的心，也能碰到彼此的望。林白还记得当时是自己仰，主动接受了林常青的吻。

    她为什么会接受呢？是妥协吗？还是被林常青的温柔打动呢？

    她又为什么会回避呢？是迁怒吗？还是一颗心在游离？

    林白说不清楚，林常青对她很好很好，所以她会心动。

    对她很好，所以她会心动。

    电话亭就在正前方，只要走这条小巷就好。林白定定地看着外面的车，又回看看安静的小巷。

    她的心落回原。

    或许她喜左仲平，但没有那么喜；可她怨林常青，却不知浅。

    没人走那个电话亭，林白径直回到家，早早睡。

    她能想明白的事太少，慎重或许能让厄运来得晚一。

    但也绝不会太晚。

    “叔，”林白低着，不敢去看他的睛。

    左仲平也低，审视着前的少女。她还是那副不引人注意的模样，贴着墙站着，双手绞来绞去。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林白在怕他一样。

    他很不解，可语气放得很柔和：“你好几天没打电话过来，我很担心你，所以来看一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