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常青怔愣地看着她，他也哭，不知不觉地泪满面。

    狭小的房间里，少年坐在床边，把赤的少女搂怀里，脑袋搁在她的腹，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他要失去她了，他终于失去她了，林常青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林白，”他哽咽着，惊惶地把衣服往林白上披，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你别吓我，我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语无次地重复，一件件重新给她穿衣服：他抬起林白的手臂，给她袖，拢起衣襟，一扣上扣，遮住她的。林白始终安安静静地，像布娃娃一般任他打扮。

    终于穿好了，林白看看他，眨眨：“常青？”

    她还跪坐在床上，对前的一切到不解。林常青在哭泣，他为什么要哭泣呢？他在伤心吗？她让常青伤心了吗？

    林常青抚摸着林白的发，抚摸她惊惶的灵魂。那疯劲过后，林白彻底放空来，她不知这样的反抗有没有用，但有没有用都已经是她能到的极限了。

    她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林常青何尝不是？他松开林白，站在她床边，泪还在：“我不会再那事了，林白，我不会再迫你了，是我错了，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，我害了你。”

    是这样吗？林白费劲地思考着，或许是吧。

    她懵懂地发问：“那我呢常青？我轨了，我了，我也有错吗？”

    林常青的泪更加汹涌，一颗颗往掉，他抿着嘴摇：“你没有错，你不会有错的，都是我的错，你拿我的话当放就好，我说了混帐话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让林白觉得好玩，她扭着，依旧是那副天真的模样，审视自己的原罪：“可是，可是我是一个婊，妇，货，我是这样的呀，怎么会没有错呢？”

    林常青无法控制地抬音量：“你不是！林白，我求你不要这样想，你不是，你什么错都没有，我是混，我贱，我恬不知耻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呀。

    林白还是想不明白，可是她今天已经想了很多事了，脑袋昏沉地发痛，索不想了。

    常青永远比她聪明，肯定不会有错吧。

    周盛放电话，敲了敲左仲平办公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