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渭打量着面前的女孩。

    瘦，个不，畏畏缩缩地站在左仲平后，探脑袋来。被左仲平拎到前面，拍拍她的：“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那女孩就乖乖和他问好：“老师好。”

    来之前，他问过妻，这个学生什么来。女人站在窗边烟，看也不看他，随手把烟摁灭在他养的绿植上，：“左仲平他女儿。”

    于是秦渭：“这就是小左同学吧，我是秦老师，你好啊。”

    这个称呼让左仲平挑眉，可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，手摁在林白肩膀上也不让她解释。

    他没有和秦渭寒暄，只简单：“麻烦秦老师了。”说罢，对着林白，“带老师去书房。”

    等林白和秦渭都去，他掏手机，拨通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那很快接起来，不等他开，带着笑意的女声传来：“秦渭过去了？”

    左仲平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才开始上课。”

    女人：“你放心，他这个人不怎么样，但教学还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么埋汰你老公？”左仲平。

    也不怪严宁瞧不上她老公，严老将军唯一的孙女，瞧不上一个没什么家底的丈夫也正常。

    严宁“呵”了声：“好你自己，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。”

    左仲平笑得很无耻：“刚找的。”

    书房里，林白把她过往的试卷拿来，递给老师。

    秦渭就坐在她对面，皱着眉一张一张翻。

    见老师的脸不好，林白也不敢说话，目光落在自己密密麻麻的红叉上，有外穿的羞耻。

    秦渭大概看了看，在心里叹气。他本来准备了一题给这个学生摸摸底，看来对她难度有大了。

    他决定就从这次考试的错题讲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