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区不让放烟，大年三十晚上也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或许不是烟的原因，这个小区大半都是暂时落脚的租，一到过年就空落落的，甚至没几家亮着灯。

    林白躲在房间，把玩那条脚链。她试着了几次，都没上去，脆就挂在脚踝上，草草拍张照给左仲平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完成作业这事，最重要的是完成。

    这就是林白的准则，她发完就把手机扔一边，坐在床上开始拆左仲平给她的新年红包。

    好薄啊，林白抿起嘴，又一，真的没什么实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打开，没看见红票，往外倒了倒。

    掉一张卡来，“啪嗒”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林白捡起来，摸不着脑，又拿起手机给左仲平拍过去。

    不一会，左仲平的电话打了过。他那边有嘈杂，可很快就安静来，似是换了一地方。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啊，林白，”光听声音也能听左仲平心很好，“压岁钱收了多少啊？”

    林白老实回答：“收到一张卡。”

    左仲平笑起来：“密码是你的生日，收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本来想包红包的，可想了想，还是决定给林白一张卡。里面放了他补给她的16年的压岁钱。

    临走前，他回了趟左家。左安的房间已经恢复原样，被林白砸烂的游戏机和摆件也重新置办好了。左安看上去很不服气，可也绝对不敢和左仲平发脾气。

    “不该碰得别碰，”左仲平看着左安的睛，警告他。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父亲在场吧，左安悄悄回去一句：“不碰就不碰呗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自觉话太，补了句：“砸坏了我自己再买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得左仲平笑起来，左安的钱不还都是家里给的，哪来的什么“自己买”。可笑着笑着，他又咂摸滋味来。

    是啊，左安就算被惩罚，也有家里给的底气。反观林白，林白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左仲平自省，他给林白的太少了。

    索就趁过年一次补齐吧，别人家孩有的，林白也要有。

    如他所料的，林白很开心，没问里边有多少钱也很开心：“谢谢叔，你也新年快乐呀。”

    左仲平笑笑，刚想说话，后有人叫他。

    女人背光站着，月朦胧让他看不清她的脸，只好眯起，认这是来时左行健介绍过的人。

    严宁的表妹，也是独生女，中不足的就是没有严宁的能力，好在她父亲还没退来。

    左仲平脸上笑意敛起，换上恰到好的温和，对着电话匆匆别：“我这里还有事，晚打。”

    中化的别，那的林白却挂着满盈的笑意：“拜拜呀，晚打。”

    两人各自放手机，看向各自的来者。

    林常青站在门边，他敲门了，但林白好像没听见，一动静没有，所以只好推门来了。

    “吃饭了，快来吧。”他冲林白弯弯睛，“有你吃的。”

    林白床，直：“什么呀什么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