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愣住了，然后一声气弱去，张了张嘴要解释，又不知该说什么，抿住嘴，低认错：

    “老师对不起，我还没动笔写呢。”

    小嘴抿得血充盈，红可人，那双圆圆也垂去不敢看人。见秦渭迟迟不声，林白又飞快地抬瞄一，又低脑袋，可怜。

    撒谎被捉住了呀。

    秦渭没有为难她，把漫画掏来递给林白，可那双里的戏谑藏不住。

    林白接过，却拿不走，秦渭手上没松劲。

    挑的男人俯，就着女学生的手，凑过去看那本漫画。

    淡淡的香气袭来，林白也说不上这是什么味，不同于左仲平上成熟辛辣的男香，这味更柔和浅淡，淡到就像是不知在哪沾染的馨香。

    她退开，退他气息的包围圈。

    秦渭察觉到了，只看了一就松开手，很有分寸地终止话题：“次上课前要记得完成哦。”

    前女孩如蒙大赦的样逗得秦渭弯起，他看着面前的私生女，在心里叹息。也不知左仲平以后还会不会再对她上心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，秦渭竟有了不易察觉的痛快。前人和他那贵的妻来自相似的家，不同的是，严宁会一直踩在他上，而左仲平的女儿很快就有跌落这个阶层的风险。

    有那样一个爹又怎么样呢？他看着林白稚的面孔，笑得愈发温柔。

    他喜这样摇摇坠的大小，她填满了他对严宁的憎恶。

    可，他还是要对左仲平的女儿好声好气：“这里也有卖练习题的，老师带你一起去挑一些适合你的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见能翻过这一篇，林白当然愿意，小啄米一样：“麻烦老师了呀。”

    和秦渭对上时，她还赶咧嘴笑一笑，表达对他的谢。

    林白觉得秦渭真的是很好的老师，讲题通透不说，课余也愿意这样上心。她不想让好老师觉得她是不思取的坏学生。

    她一向是怯怯的，骤然展一笑来，倒让秦渭发愣。那是很孩气的笑容，小嘴张开一，白白的齿尖，又很快闭了嘴，不好意思地鼓着脸笑。那双也睁得圆溜溜，一被笑挤成月牙来，睫遮住里边的亮晶晶，像亲人的猫儿一样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