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摊怎么样，我们已不得而知，林璇也想不起来了。她抬起，圈通红地问母亲，问妈妈，问那个给予生命的女人：“你知他是谁吗？就放心让他带走林白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林白这段时间遭遇了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关心过林白，过她吗？她也是你上掉来的一块啊！”林璇声嘶力竭地哭，叫，吼。话语里的“她”指的是林白还是林璇自己，已经分不清了。

    分不清就分不清吧。

    林母被问得也掉泪，不是哭林白，是哭林璇。在没有儿前，她就林璇这样一个孩，她扮演过林璇的母亲，只不过后来被林常青征调走了而已。

    “小璇，小璇，”母亲叫着女儿的小名，“我……当时结婚是委屈了你，我现在补给你一笔嫁妆，你别再这些事了，你还怀着呢。”

    林白的事还没解决，她已经展望到未来了：“以后你生了孩我还要去照顾的，啊，小璇，别了，林白……林白她不用你烦心了。”

    养儿方知父母恩，林璇有了孩，林母相信女儿会理解自己的。有了自己的孩，又为什么还要为了林白奔走呢？

    她私心里甚至是谢那个把林白带走的人的，人家不仅没计较，还没让林璇留案底。

    林璇看着母亲的面庞，母女肯定是相似的，可她看她好陌生，简直就像路边随便一个中年阿姨一样。她吐了，肚里没什么东西，只打了几个呕，呕得心肝脾肺一齐痛起来。

    痛呀，她把林白丢了，她不知去哪里找她。

    那贱人真是命大，挨了两刀还不死，她当时为什么没再补一，为什么就被仇恨蒙了，非要在一旁看着他血，看就看了，为什么不等到真正咽气再去自首。

    一时快意，后患无穷。

    兜兜转转，林白还是没能甩脱这一切，她枉费力气。

    林璇站起来，她要报警，要去举报，要闹要争要抢。可是她的娘家人已经来了。

    沉默的男人，刻薄的女人，堵在林家小小的门前。

    她们什么也不用说，林璇又呕起来。